葉辰掃了莉卡一眼,抓起畫好的符箓,淡淡道:“我不但要用這張紙治好她,還要令她一次性痊愈,并且當場清醒過來!”聽到他這話,陸家鳴當即搖頭:“葉先生,老實說之前我對你有所看輕,但你剛才那一銀針就定住我媽的手段,令我十分震驚和佩服,至此,我相信你是個中醫高手。”“但我從來就沒聽過符箓也跟中醫扯上邊的,你現在說用符箓治病,還要讓我媽當場清醒過來,這絕對不可能的,要知道我媽每次發病都在三個小時以上。”他是絕對不信葉辰這話的,就算他不懂醫術,也知道但凡重病都需要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,何況還是世界疑難雜癥之一的精神病。精神病關乎的是人的大腦,而大腦是人,體最復雜的部位,你說憑一張符紙治好世界級難題,已經令人匪夷所思了,還吹牛說一次痊愈甚至當場醒來,這簡直是天方夜譚!弗蘭克更是當即嗤笑起來:“葉先生,我承認你有點中醫手段。但中醫依然不是西醫的對手,連我的神藥都鎮不住病人,你僅憑一張紙就想一次治愈?這怎么可能呢!”“我能理解你為了換回中醫形象的那份心情,但是你這么做只會令中醫陷入更深的沼澤。牛皮吹出來了,到時候卻做不到,你就不怕明天國際媒體上再一次出現中醫就是神棍騙子的新聞?”他這話嘲諷葉辰的同時,甚至帶著一絲威脅的意味。那意思…你要是治不好,我就把中醫行騙的事在國際新聞上大肆宣揚。“葉先生,我相信你會中醫,更會功夫,但不要太夸張太荒謬哦。”莉卡也是搖搖頭,口中一副勸說提醒的模樣,目光里卻多了一絲失望。本來對葉辰充滿好感,甚至有沖動今晚陪睡的她,忽然覺得這只是一個浮夸的小孩,實在不成熟。別說他們,這次連陸偉澤都皺了皺眉,他相信葉辰能治好自己的妻子,但用符箓治病,實在是第一次聽說。就算葉辰解釋了這叫什么祝由術,也實在令人覺得匪夷所思。加上葉辰夸口能當場治愈病人醒來,弗蘭克借此壓上中醫的國際名聲,這就令他更加憂心了。或許你有把握治好,但怎么能強撐立時間約定呢,萬一沒做到這不是打臉還被中醫界當靶子罵嗎。葉先生還是太年輕了啊!陸偉澤張了張口不知道該說什么,唯有一嘆。葉辰自然看出了陸偉澤的憂慮,其他人的輕視更是表現的不要太明顯,但他什么也懶得再說,直接抬手一揚,手中符箓飛向空中,口中淡淡吐出一個字:“敕!”話音落下,半空中的符箓‘轟’一聲,自燃起來。于此同時,虛空中肉眼可見的白色光束瞬間向火苗聚攏,火勢再漲眨眼間符紙燒盡,然而,符紙化成灰燼散落下,上面所畫的符箓依然字跡清晰的漂浮在半空,甚至發出強烈的金光,把整個客廳都照成了金色,在場眾人更是眼睛都刺痛了。但是卻一個個把眼睛睜的老大,滿臉都是不可置信。一個敕字,符紙自燃,符箓更是自動發出金光,這一幕,簡直顛覆在場眾人的三觀。先不說這東西能不能治好病人,淡淡這手段就詭異的令人悚然,充滿了玄幻色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