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的病房里。葉文斌整個人包得向粽子一樣躺在病床上。方承平砍了他一眼,一邊收拾藥箱,一邊語氣冷漠的說著。“肋骨和手腳骨的斷口都接好了,也用了續骨膏,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復。”“不過你的手筋腳筋都有不同程度的斷裂和損傷,雖然我都給你接上了,但這個我沒有什么特效藥,需要時間慢慢恢復。還有一些肌肉皮膚等等外傷,也需要時間恢復。要想徹底痊愈下床,起碼三個月。”“總之好好養傷,死不了,也殘不了,放寬心吧。”“謝謝姑父。還請姑父不要把我受傷住院的事,告訴我爸媽。”葉文斌默默低語,神情一片凄慘。他在酒吧雖然撿回一條命,但也打了個半死,當場昏了,醒來時已經在病床上,看到姑父正在幫自己治傷。方承平點點頭:“不用說我也不會告訴他們,免得他們擔心。也不必謝我,要謝就謝葉辰和他爸。”這話一出,葉文斌的聲音瞬間抬高了幾分,語氣充滿了激動:“我這身傷就是拜他們所賜,你現在要我謝他們?特別是葉辰,不但害我丟工作丟人,更差點要了我的命,我憑什么還謝他!?我腦子進水了不成!!?”說到葉辰,他露在紗布外面的眼睛里,滿滿都是仇恨的火光。方承平聞言,收拾東西的手一頓,腦海中瞬間浮現當場自己的兒子方志鴻,被差點打死,救醒后也是這幅咬牙切齒的模樣。他抬起頭直視著葉文斌的眼神,冷斥道:“你為什么挨打,為什么有今天,你自己心里沒點數嗎?你不恩將仇報不去惹他,會遭受到這個下場嗎?”“到了今天,你應該知道葉辰不是什么簡單人物了吧?鄭鴻、趙龍、李月琴哪一個不是臣服于他!?這樣的人物,他若是想要你死,你覺得自己還能在這里跟我說話?”“我告訴你,我會來給你治傷,還是你大伯葉正忠叫的,你身上涂抹的續骨膏也是人家葉辰研制的,若沒有這續骨膏,你就算活命今后也是殘廢一個,一輩子躺在床上,你說你該不該謝他們父子?!!”“給你一個忠告,葉辰不是普通人,就算你拉不開臉面去討好他,但也別以為人家好欺負作死去惹他。”“這次他看在親戚一場,饒你一命,但親情總有被耗盡的一天,下一次會怎么樣你自己可以想象。”“再有下次,我也不會出手救你,好自為之!”方承平冷哼一聲,提起藥箱,大步來到病房門口,摔門而去。病房內瞬間一片寂靜。葉文斌目光呆呆的望著天花板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緊握的拳頭,粗重的呼吸,卻顯示著他此刻無法平靜的心緒。半響,病房門打開,蘇金毅和頭上包著紗布的梁俊鋒走了進來,看到病床上的人睜著眼睛,梁俊鋒滿是意外道:“文斌,你這姑父的醫術還挺厲害的啊,這么快就把你給救醒了。不過,你還是要謝謝咱們蘇少,要不是他及時把你送來醫院,再厲害的醫術你也涼了。”“當然了,我也該謝謝蘇少,若不是他,我估計流血都流死了。”梁俊鋒扭頭向蘇金毅鄭重鞠了一躬:“蘇少爺,多謝救命之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