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葉凌天醫術不錯,但是剛剛我不是說了嗎,郭晉安的妻子得的是怪病,不是阿貓阿狗都能治好的。”“以郭晉安的財力,我相信這天底下的名醫,他都請過了,那個葉凌天說不定就在被請之列,結果他妻子依然病著,而且越來越嚴重。這說明普通醫術根本治不好他妻子的病,要不然怎么能稱之為怪病呢。”說到這里,蘇金毅面帶怨毒之色,看向李月琴,譏諷幫腔道:“孫少說得對。葉凌天能治好你兒子車禍傷,那只能說明他在常規醫術上造詣很深,但郭晉安妻子得的是那么多人都治不好的怪病,我甚至懷疑她這病跟鬼鬼神神有關,這可不是普通醫術能治的。”“在這方面,我們的鬼醫章先生才是專家。”蘇金毅說著看向章知圣,臉色一變露出恭敬討好的笑,大聲道:“普天之下,只有鬼醫先生出馬,才能治好郭晉安妻子的怪病!”他這話完美詮釋了孫皓軒的意思,兩人的話一出,李月琴都不由得臉色陰沉起來,一時不知如何反駁。畢竟葉先生雖然醫道通天,但他聞名的醫術確實都是實打實的正統的中醫,沒聽說過他懂那些邪門歪道鬼鬼神神的中邪之類的醫術。反觀章知圣之所以被稱之為鬼醫,靠的就是一手神鬼莫測的邪醫之術,如中邪、鬼附體什么的。而從孫皓軒的話來看,如果他說的是真的,那么郭晉安妻子的病還真有可能是那種鬼怪之癥。否則以他郭晉安的財力和寵妻風格,不至于讓妻子受病痛折磨幾年。李香君也是臉色一沉,沒聽說過葉凌天,但看到姑姑的臉色,也猜到事情恐怕真如孫皓軒所說的那樣,難辦了。蘇金毅的馬屁令章知圣一陣舒坦,再看到兩女沉著臉沒法反駁,他心里越發倨傲起來,寒聲譏笑道:“葉凌天?一個被過分神化的毛頭小子罷了,也值得你們去吹捧?”“他葉凌天或許有些醫術,但跟鬼醫先生您一比,那就是個笑話!”孫皓軒連忙附和吹捧一句,隨后再次看向李香君兩女,嗤笑道:“所以說有些女人光有容貌卻沒腦子,什么都不清楚就敢來跟我爭項目?洗白白等著被我草不好嗎?哈哈哈哈!”孫皓軒囂張得意的大笑中,一陣跑車的轟鳴聲由遠及近,不一會兒一輛跑車出現在眾人面前。車門打開,一個面色冰冷的女人走下車。看到她,在場幾人微微臉色一變,李香君和李月琴的臉色更難看了。孫皓軒也皺了皺眉,旋即打量著女人譏諷道:“楊舒惠,想不到你也得到消息,這么早就來了。我倒是很好奇,你這是代表玉顏呢還是代表楊家呢?”來人正是楊舒惠,剛才她是跟在李月琴跑車后面幾百米遠的,之所以現在才到,是因為途中停下接了楊家主的電話。一通電話后她才知道,郭晉安妻子得了怪病之事,對方讓她去請葉凌天來相助。一邊讓自己害葉辰,現在又讓自己去請葉凌天幫忙,你特么不知道這兩個是同一個人嗎?她當場就惱火,不過卻多了個心眼,忍住沒有說破葉辰就是葉凌天這件事。聽到孫皓軒陰陽怪氣的嘲諷,正一肚子火的她正要懟回去,又一輛跑車駛來。當透過車窗遠遠看到車里的人時,全場都炸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