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香君坐在副駕位,望著車外的風景,思索著接下來該怎么辦。如今幾乎可以確定,誰能治好郭夫人的怪病,誰就能得到郭晉安200億投資項目的代理權。而她不認識神醫更不認識術法大師,這就等于直接失去了拿代理權的機會。除非到時候誰都治不好郭夫人,盡管這么想有些不厚道,但事實確實只有那樣,她李家才有可能再次獲得競爭資格。不過,這種情況應該是很渺茫,而且本心來說,她還是希望郭夫人能康復的。那么為今之計,只能準備晚上來看看,是誰治好了郭夫人的病之后拿到了項目總代理權,她也好第一時間跟這個人去談,爭取多拿項目。正想著的時候,突然聽到旁邊的姑姑說能不能問自己一個問題。李香君回過神來好笑點頭:“當然可以,姑姑你什么時候跟我這么客氣了。”兩人雖然差了輩分,但年歲差不多多少,而且小時候李月琴經常帶著她玩,很寵她。兩人的感情非常好,以往也是無話不淡跟姐們一樣,只不過多年未見,難免生疏了。想到這里,李香君心下一嘆,葉辰視她如陌路,如今姑姑也生分了,時間還真是能改變一切。“我當然不是客氣,只是怕你不樂意聽。”李月琴笑了笑,停頓了一下,才問道:“你跟葉辰是什么關系?”李香君一愣,顯然沒想到她是要問這個問題。看來姑姑是發現我剛才表現出來的異常了。她沉默了一下,隨口笑笑道:“我們是大學同學。”只是同學嗎?李月琴深深看了她一眼,以一個過來人的角度看,之前在郭晉安別墅前,香君表露出來的反應,絕對不是同學那么簡單。她想了一下,突然想到香君當初跟自己的父親吵架,揚言要斷絕父女關系,然后就出國幾年不回。原因就是為了一個男生。李月琴想到這里,突然有所明悟,再次問道:“葉辰他…是不是就是你大學時談的那個對象?你因為分手差點割腕zisha,是不是他?”李香君面無表情,也不說話,一只手卻在聽到這話后,死死的掐著自己大腿上的肉,指甲陷進肉里掐出血印而不自知。 曾經,她拉著葉辰去領證卻被父親派人阻止,她一怒之下割腕zisha以死相逼,結果非但沒成功,反而被父親威脅要弄死葉辰,為了保護心愛的人,她忍著心被刀割的痛,主動提了分手。之后在父親的要求下,她答應出國留學,目的就是想在國外站穩腳跟,擺脫家族,到時候就可以接葉辰出國。可沒想到出國沒多久,葉辰就失去了聯系,更沒想到幾年后回來再相見,兩人直接成了陌路。更可笑的是,對方已經有了新歡,而自己卻還癡心妄想再續前緣。呵呵,多諷刺啊!李月琴見她不說話,再次問道:“香君,葉辰就是那個人對不對?你現在還愛著他是嗎?”李香君回過神來,面色冰冷的搖頭:“我們只是普通同學,沒有什么曖昧關系,相反,大學時,我非常討厭這個人。”李香君說著咬牙切齒,面露厭惡之色,仿佛真的十分討厭某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