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管家一拉韁繩,馬車便停了下來,謝云韶掀開車簾利索地跳下馬車,望著前方匾額上那鏗鏘有力的三個大字,不忍嘆息,說好再也不來的,結果被打臉了。收起思緒,謝云韶快速走到大門口向守衛說明來意。守衛瞧了謝云韶幾眼,而后轉身踏入門中,不一會兒,一張讓謝云韶一看到就發憷的死人臉出現在眼前。“你來做什么?”夜鷹渾身上下散發著生人勿進的氣息,上下打量一身粗布麻衣數著兩個dama花辮的謝云韶,眼生嫌棄。“找你家王爺。”謝云韶瞧了瞧四周,鼓足勇氣湊上前壓低嗓音道,“你家王爺雖然醒了,但還是要鞏固一下病情,我今兒算是來復診的。麻煩......夜鷹大俠通報一下?”夜鷹斜睨一眼,她什么時候變得如此客氣了,有貓膩。“喂!我跟你說話呢,你聽不見嗎?”謝云韶努力迎上夜鷹冷颼颼的眼神,是比誰眼珠子犀利嗎?看我瞪不死你。夜鷹收回打量她的目光,轉身進門前丟下兩個字:“等著!”明明主子那么隨和,一個下屬卻這般高冷。謝云韶沖著夜鷹的背影做了做鬼臉,安心等著。“謝姑娘來了?”楚衍爍一身居家月白長袍坐在右側,左側正襟危坐著君澤寧,聽到謝云韶的名字,前者是詫異,后者是厭棄。“是!”夜鷹瞧見自家主子微微張口一臉猶豫不決的模樣立馬接話,“要是王爺不方便,屬下這就把她趕走。”“讓她進來。”謝云韶不請自來,他不知心中有多歡喜,可面上不能泄露一點,平靜地吩咐下屬將其帶到會客廳中。“見過榮安王!”當謝云韶跨入會客廳看到端坐著的楚衍爍,面色冷了下來,不是囑咐過讓他臥床三日,怎么第二天就下床了?“謝姑娘,不必多禮。”楚衍爍微微一笑,可瞧著謝云韶眉關緊鎖一臉凝重的樣子,面上的笑容漸漸褪去,她是怎么了?“我來給王爺復診。”謝云韶收回思緒,大步走到楚衍爍跟前定定地瞧著他,“要針灸,麻煩王爺安排個安靜的地方。”“謝姑娘,是覺得在下在這兒妨礙你了嗎?”君澤寧從謝云韶一進門,早就猜到她前來的目的是自己,見榮安王只是借口罷了。“君畫師,我要給王爺針灸,這針灸要寬衣解帶。雖說你跟王爺都是男子,但影響不好吧?”謝云韶轉過身挑釁地望向君澤寧,果然面對討厭的人,只是看一眼,就很想把他扎成虱子。寬衣解帶?君澤寧眉頭一皺,吐出四個字:“不知羞恥。”“那你不要找我替你母親治病啊。”謝云韶揚了揚手中的布包,“興許我還給你娘寬衣解帶扎針治療呢。”“你!”君澤寧右手重重一拍桌子,眸子一抬對上楚衍爍清冷的眼神,硬生生將火氣壓了下去,猛然站起來彎腰行禮,“王爺,在下改日再來拜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