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兆輝越聽越覺得憤怒之前都是說好的,就算是演戲也得把這場戲給演好了,可是怎么到了緊要關(guān)頭,竟然會弄出這種事情來。唐兆輝一腳踢開了虛掩的大門,此時已經(jīng)怒火中燒,對著一直罵罵咧咧的劉云怒吼道:“哭哭哭就知道哭,哭什么哭?今天的事情被你們給搞砸了,還有臉在這邊哭?還有你小孩子不懂事,你大人也不懂事嗎?知不知道今天的事情對我們來講多么重要,如果沒有傅家的入資,咱們可就面臨倒閉了,比起破產(chǎn)的危險,受點委屈演個戲能怎么樣?會少塊肉嗎?還是會死?”劉云也是第一次看見唐兆輝發(fā)這么大的脾氣,但是她也是個比較剛烈的性格,根本受不了這樣的委屈。“全世界又不是只有傅家可以給我們注資,你看唐晚兒那個得瑟的樣子,眼里哪有一丁半點的把我們當成父母當成家人?但凡他們能對我們尊重一些,我們也不至于這么生氣!”就在這時,門口傳來了腳步聲,隨后門被推開,劉平走了進來。劉平看著滿地的狼藉,也被嚇了一跳。“這什么情況?家里進賊了嗎?”劉云擦了擦臉上的淚水,不想被弟弟看見自己的狼狽。“你怎么來了?”一提到這個事情,劉平就怒火中燒。對劉云和唐兆輝說話的態(tài)度很不客氣。“唐晚兒那四丫頭跟傅言尊在一起了,你們知道嗎?”唐兆輝皺了皺眉,眼神疑惑的看向劉平,“這個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“那就是你們都知道了是吧?那我也就不繞彎子了,你們回去跟唐晚兒說一下,讓他高抬貴手,放過我們家的公司行嗎?再這么下去,我們家可就要破產(chǎn)了!”一聽說劉家要破產(chǎn)了,劉云立刻緊張的走了過來。“阿平,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?什么叫做咱們家破產(chǎn)了?這事情跟唐晚兒的丫頭有什么關(guān)系?”劉平把那天在娛樂會所遇到唐晚兒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,不過就重避輕的說,出來的事實根本就沒有那天晚上發(fā)生的事情那么嚴重。他的心里也是有些理虧的,但是這種時候絕對不能在姐姐和姐夫的面前說自己的不是。自然要把所有的問題全部都推到唐晚兒的身上。反正那丫頭已經(jīng)囂張跋扈慣了,所有人都知道她平時的作風,多一條罪狀和少一條對罪狀,對任何人來說都沒有本質(zhì)上的區(qū)別。劉云一聽就更是火冒三丈了,隨后將怒火轉(zhuǎn)向了唐兆輝。“你聽見了吧,都是你的好女兒做出來的事情,現(xiàn)在厲害了,飛上枝頭變鳳凰了,仗著傅言尊寵她,竟然做出這么多違背良心的事情,她還有把你當成父親嗎?有把我這個媽放在眼里嗎?她還有把我們當成一家人嗎?如果以后讓她在傅家耀武揚威,那么咱們家以后不可能好起來,也許只會更加的水深火熱,難道這是你想看見的局面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