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軒自認(rèn)為他的嘴皮子一直都是很溜的,在很多人面前大多數(shù)都是贏家,基本上沒有幾個人在耍嘴皮子上面,能夠贏得過他的。可是也不知道為什么,夏柚心總是能幾句話,就直接讓他無言以對。曾經(jīng)的她,可不敢在他面前這么說話。“我真懷疑你曾經(jīng)對我說過那些愛慕的話,全部都是你編的,我怎么一點都沒看出來,你對我是真心的呢?如果你真的愛我,當(dāng)初又怎么可能那么輕易的離婚呢?”夏柚心差點被他這話給氣笑了,見過不要臉的,沒見過比他還不要臉的。“祁軒,你在我面前說這種話不覺得有點可恥嗎?曾經(jīng)的我的確是真心喜歡你的,但是你有珍惜過我的感情嗎?既然你把我對你的喜歡踐踏在腳底下,那我也沒什么必要再委屈自己了,難不成,你覺得我這輩子,注定了要當(dāng)你的舔狗嗎?少自以為是做白日夢了!既然你當(dāng)初對我那么決絕,那么殘忍,那就麻煩你一直保持下去,別來煩我!”說完,夏柚心就狠狠的甩開了他的手,打算離開,可是剛走沒兩步路,突然就停住了腳步?;剡^頭看了他一眼,語氣警告的說道:“如果你不能好好的收收心,我也麻煩你離顧盼子遠(yuǎn)一點,她是我的朋友,也是我的員工,我可不想因為你的花心,影響了她的心情,也影響了她的工作效率!”祁軒聽到夏柚心的話時,神色突然有些緩和,他在心里想,或許她還是在乎他的吧,否則為什么會關(guān)心,他和別的女人的關(guān)系?“所以你是吃醋了?不希望我身邊有別的女人?”夏柚心狠狠的白了他一眼,這男人還能再自戀一點嗎?“你會不會想太多了?我只是純粹擔(dān)心我朋友而已,至于你,你在外面找什么女人我不管,畢竟咱們倆已經(jīng)離婚了,就算你明天跟我說你跟別人結(jié)婚了,我也管不著,但是請你別禍害我身邊的人,當(dāng)然了,如果你能保證戒掉你吃屎的習(xí)慣,可以好好的對一個女人白頭到老,你真的能跟盼盼在一起,我會真心祝福你們的!”說完,還沒等祁軒反應(yīng)過來,夏柚心已經(jīng)踩著高跟鞋,乘坐扶梯往樓下走了。祁軒呆愣在原地,還在斟酌她剛才說的話。反映了一下,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。說誰吃屎呢?他又不是狗……從樓上下來的時候,已經(jīng)是差不多晚上五點半了。祁軒似乎是不服氣,一路又跟著追了下來?!跋蔫中?,你給我站住,你剛才說誰吃屎呢?你罵我是狗?”夏柚心頭都沒回,反而加快了步伐,生怕被狗咬了一樣。祁軒見追不上她的步伐,便大步跑到了夏柚心的面前。“夏柚心,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了!”他實在是不習(xí)慣,夏柚心用這種高高在上的姿態(tài)看著他。以前的她,一直都是用仰望的目光看著他。如今從天堂掉進(jìn)地獄的待遇,他怎么可能忍受得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