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著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情敵一樣,說出來的話沒有一句是客氣的,雖然一口一句唐小姐算是尊稱,但是語氣里卻沒有一點敬畏之情。如果她沒猜錯的話,這個張秘書應該是喜歡傅言尊的吧?否則也不會對自己老板的八卦這么感興趣?!拔矣X得這個問題你最好還是問你家老板吧!不知道今天張秘書來是為了什么事?”見唐晚兒的態度有所轉變,張秘書也沒敢再問下去,生怕這個女人跟總裁之間有一些非比尋常的關系,到時候遭殃的還是她自己做秘書的,這點眼力勁兒還是有的?!翱偛米屛疫^來拿兩份文件,那我去書房拿文件?!睆埫貢鴦傄锩孀?,就被唐晚兒給攔住了去路?!皬埫貢?,你來別人家都不用換拖鞋的嗎?”張秘書尷尬的將伸進去的一只腳,又重新收了回來。他打開旁邊的鞋柜,最上面擺放的一雙鞋是傅言尊的,而下面有兩雙給客人準備的鞋子。雖然傅言尊家里并不常來客人,他這個人的朋友不算太多,而且也不太喜歡別人來他家,他這個人有相當嚴重的潔癖,所以也不喜歡別人來他家里。就連他那幾個好兄弟,也很少會來他家,大多數都會越到外面。昨天晚上要不是把凌君淮給氣著了,凌君淮大概也不會找上門來。這個家里面平時也就只有保姆過來打掃一下,就連傅言尊的父母也很少會過來。所以門口的兩雙備用客人,拖鞋一雙是給保姆準備的,而另外一雙就是他這些朋友,如果真的突然造訪,總不能連雙拖鞋都沒有。只不過所有的拖鞋全部都是男士的。張密自然知道哪雙鞋是傅言尊穿的,他下意識的拿了上面的第一雙拖鞋。以前她也來家里拿過文件,每一次都是穿的傅言尊的拖鞋,好像只有這樣,才能讓她覺得兩個人可以靠近一些似的。她的手剛要去觸碰那雙拖鞋,就被唐晚兒給制止了,“那雙拖鞋是我家大叔的,你穿底下那兩雙客人穿的拖鞋吧!”張密只好尷尬地收回了手,沒想到唐晚兒竟然會注重這種細節。她只好拿了下面的一雙客人穿的拖鞋,換上鞋子。“我以為拖鞋都是一樣的,沒想那么多?!碧仆韮阂恢币揽吭陂T框上,居高臨下的看著張秘書換拖鞋。她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張秘書,看起來應該有二十七八歲了,雖然穿著職業裝挺樸素的,但是不得不說長得還是挺漂亮的,在學校最少也是個班花級的。而且身材保養得玲瓏有致,即便穿著職業套裝,也無法遮蓋住她的好身材。她就不明白了,這么漂亮的一個女人,這么多年在傅言尊的身邊,又那么愛慕他,怎么就沒有勾得上呢?難不成是因為傅言尊不喜歡她這一款的?她突然就想到了自己第一次跑到傅言尊家里來時候的情景。那個時候她穿著皮衣皮褲,梳著一頭的臟辮,臉上畫著夸張的大濃妝,看起來跟小鬼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