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走。傅氏香水的代言我可以不要,但我喜歡傅寒年的事情,我會讓全世界知道?!比~繁星裹著那條毯子轉(zhuǎn)身離開辦公室。偌大的辦公室,陷入漫長的寂靜中。傅寒年走到顧易檸身邊,伸出手,想要去牽她的手。卻被她躲避開了。“你看到了她的身體以及她上面的紋身對吧?”顧易檸強烈的克制住自己的情緒。她知道自己不應(yīng)該生氣不應(yīng)該發(fā)火,如果跟傅寒年鬧脾氣就中了葉繁星的圈套。可她不是圣人,她所有的情緒都是不自覺產(chǎn)生的,有時候,她是真的忍不住不難過。她最愛的男人,看到了別的女人的身體。而那個女人卻愛他愛了整整十年,寧愿將他的名字刻在她的心口上?!啊备岛觌p手垂落在身側(cè),垂著頭沒說話。如果抬頭之前他知道這個女人脫了自己的衣服,他死也不會抬頭?!皠e生氣了,檸檸,如果你覺得我的眼睛臟了,那我拿去洗一洗?”傅寒年走到顧易檸身前,雙手握住了她的肩膀?!跋??洗的干凈嗎?都刻在腦子里了。她身材比我好對吧?看的很過癮?”顧易檸像是機關(guān)槍一樣篤篤篤的發(fā)射子彈。問的傅寒年緘默無言?!澳闵习喟?,我回去了。”顧易檸也不想跟他吵架。她只是心里有些膈應(yīng),可能過一會兒就好了。掙脫開傅寒年的手,顧易檸轉(zhuǎn)身要走。傅寒年從身后摟住她,堅硬的胸膛貼著她的后背,雙手箍在她腰間:“要不你把我眼睛戳瞎,又或是我去紋身店,在心口上紋一個我愛顧易檸?”他不知該如何為自己辯解,畢竟今天這事,他也很冤,他什么都沒做,就抬了下頭而已,就釀成大禍。他知道,只有這樣笨拙的方式能夠讓顧易檸快速消氣。他們經(jīng)歷了這么多,的確不應(yīng)該為這些小事而鬧矛盾?!昂冒。堑饶阆掳嘀?,在紋身店等我?!鳖櫼讬庬樦脑挘S口就答應(yīng)了。他要是敢紋,她就能讓這事翻篇?!班??!备岛挈c頭。沒想到這笨法子還挺奏效?!澳俏蚁然厝チ??!鳖櫼讬幫崎_他,從辦公室走出去了。傅寒年沒再挽留,他也沒法要求她立馬跟沒事人一樣。緩解矛盾,是需要時間的。傍晚六點鐘。傅寒年一個人開車,選了一家最好的紋身店。害怕被人笑話,他還專門包了場,在進去紋身店之前,他特意發(fā)了定位給顧易檸,來見證他要在心上刻上她名字這偉大光榮的時刻。過了很久,顧易檸都沒有回消息。反倒季云川出現(xiàn)了,身著一套銀灰色的套裝,戴著黑色的墨鏡和口罩,鬼鬼祟祟的走到紋身店的門口,生怕被人發(fā)現(xiàn)似的。傅寒年也戴著墨鏡,只不過依舊一身西裝革履的嚴肅禁欲模樣。他一眼認出季云川,伸出手勾住他肩膀:“你小子怎么來這兒了?”季云川被人拍了下肩膀,嚇的渾身一抖,轉(zhuǎn)過頭來一看才認出是傅寒年:“寒年,你怎么也在這兒?”陵城這么大,在紋身店碰上的概率太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