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茶代酒。清理門戶!隨著這條楚氏二爺被自家老爺子大義滅親的消息,被迅速傳播出去。不光震懾得家族內部一眾心懷異心之徒,悉數夾起尾巴,乖乖做人。就連先前趨之若鶩,想過來宰上楚家一刀的眾多外部勢力,也都盡皆啞火,選擇觀望。畢竟,現在已經牽扯到跟人命有關了。生死大事面前,誰不得先停下來,三思而后行?卻也正因為如此,這樣一條關系重大,甚至可以說聳人聽聞的消息,自然落在了帶著武協一行人,正在路上的鄭維工手中。鄭維工大致了解了一下,這才向隨行武協成員開口匯報,“諸位,有人好像在故意嚇唬我們啊?”豪華轎車里,昏昏欲睡,倍感無聊的幾人,頓時來了興趣。“呵呵,那楚家一家子,像是找到了什么靠山,數十分鐘前,先是一記打狗棒,轟走了登門威脅的中環影業老總吳德,再又是一鍘虎頭刀,直接把自家二爺父子倆都給梟首示眾了。”鄭維工剛說完,副駕駛一位年輕男子就緩緩睜開眸光,針對第二條的部分細節,淡淡問道,“一個地方豪門中的二爺,哪怕再不濟,也是整個家族內部的二號人物,豈是說殺就殺的?”“你確定消息沒錯?”貴為在蘇城本土,勢力名列世家前十的楚家的二爺。就算不提在本家內地位有多崇高,就是外放出來,都是力壓尋常家族的存在。況且還有他的愛子,相當于楚家第三代中,未來能夠輔佐年輕一代家主的后起之秀。真是說一刀殺了,就一刀殺了?!“乍一聽,確實難以置信,但細想之下,倒也有兩種可能,可以解釋得通。"鄭維工神色若有所思,嘴角揚起,左右兩撇八字胡,也跟著此刻的思緒上下跳動。“噢?鄭家主,你有何高見?”剛才那出聲的年輕男子,霎時饒有興趣的提起問來。本來只是不想留在鄭家,再看那一幕幕武協太子爺自導自演出來的活春.宮。故而才主動請纓,自降身價的跟著這種諂媚之人,前去楚家索拿那位楚家大小姐。卻不料,還還能在這枯燥的行程當中聽這廝分析起了天下大勢,不得不說,挺有意思。就憑這一點,他當真是要聽一聽這位鄭家主,到底是設想出來了那兩種可能。“這其一嘛,就是如許多人所猜測的那樣,這楚家現如今,是已經找到了一家比咱們武協,還要牛掰的靠山,所以才能·······”“噓·······”“去去去······”“姓鄭的,這大白天的,你在說什么夢話呢?”只是沒等這第一種可能說完,鄭維工的這番話,頓時便是引起了車內幾人,齊齊噓聲一片。甚至有的剛剛才豎起耳朵,從昏昏欲睡當中清醒過幾分的武協門徒,都是嗤之以笑,歪頭又打算沉沉睡去。“鄭家主,你這第一種假設,有些夸張了。就先跳過,繼續往下說吧。”副駕駛上的那年輕男子也是笑笑,大手一揮,就讓鄭維工暫時擱置。其實心底里,又何嘗不是已經直接把這種可能,當作了笑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