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是北王?!”這一刻,口干舌燥,喉嚨沙啞的袁杰,陡然一句發問,驚得整顆心臟都差點蹦出了嗓子眼。秦會一眾人等,也同樣是連續倒吸好幾大口涼氣,戰戰兢兢,雙腿發抖。這他媽·····國界以北,北境之王?!傳言一道軍令下去,三百萬北境鐵蹄如臂指使,且身居一品,封無可封的鎮國首將?!這他媽,怎么可能啊······面前這個家伙,明明還這么年輕啊!“手持這道北王令,你應該比我更清楚,我到底是誰!”唰!葉軒轅沒有正面回答,只是反問一句,引發眾人心中驚惶持續發酵的同時,手中那枚古樸令牌,也徑直被扔到了袁杰的面前,“來,繼續給你武協發令,看看你爹,還是那八大統領,十大金剛,究竟有幾個膽子,敢來屠我滿門?”袁杰,“······”鄭智,“······”眾人,“······”若是尋常武將,向來生性暴躁的袁杰,這會兒還真敢咬牙照做。但,問題就關鍵在于。這位手持北王大令的年輕男子,幾乎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幾率就是北王啊!如果敢這么做,怕是日后得知這個消息的北境那數百萬虎狼之師,能眨眼間揮師南下,把江南武協來回橫推數十個來回,讓整個江南行省都披麻戴孝!“我,我······”這一刻,徹底意識到大事不妙的袁杰,眨眼間失魂落魄,無言應答。敢把天誅令下到兇名傳遍國境內外的北王頭上,他袁杰,也算舉國之內,頭一人了!只不過這件事,可能一般只適合中午做,因為早晚,會出事!“怎么不說話了?”“我剛才可是聽見有人在命令說,必須趕緊打電話讓我老婆趕過來服侍,表現好的話,還要封我一個綠奴當當?”嘩啦啦!葉軒轅舊事重提,深受這句話沖擊的袁杰,一剎那,肝膽俱裂!等神色鐵青,止不住呼呼倒吸涼氣的同時,險些當場跪下。這,這他媽,是要開始反攻清算了?!“你要知道,我,我是武協······”等好不容易鼓起勇氣,顫顫巍巍憋出點聲響,可才到一半,就是底氣散盡,戛然而止。因為此時此刻,連他袁杰自己都不相信,僅憑區區江南武協的一個名號,就能震懾得住這樣一尊位居絕頂的巔峰存在!轟!一念轉過,頭皮發麻的袁杰,忙不迭站穩身姿,當著葉軒轅的面,牙齒打顫,開始放軟姿態,“對,對不起,我事先并不知道,那位女子,是您的內人。”“再加上這件事,我從頭至尾都是那鄭智教唆,所以才一時深受蒙蔽,還請您·····”簡單兩句,看似是在承認錯誤,企圖和解,但言語之間,沒有一個字不在為自己尋求開脫。葉軒轅煩不可耐,眸中寒光暴漲,“你不老實!”轟!話音落下,一掌蓋過去,這位還在企圖耍小聰明的袁姓男兒,當場以蛤蟆姿態,五體痙攣,四肢跪地!身下地板,更是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,開始滲出猩紅血跡。緊隨其后的,竟還有股氣味沖鼻的尿騷味!“嘶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