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秦的你聽到沒有,至少三千人在等著抓你,你只有束手就擒這一個選擇。識相的趕緊跟我們回院里,不要在給自己增加罪名了!”王高暢在一旁幫忙叫囂,狐假虎威的做派跟之前嚇破膽的樣子形成強烈反差。“段副城主,幸虧您來得及時,不然的話我和父親就要被這狂徒給傷到了。”“您真是神明威武,一出場就把姓秦的給震住了,此等威猛非常人能匹敵。”王高暢不忘拍著段田風的馬屁。“身為探長卻被嫌疑犯掠到家里,你可真夠給我長臉的。”段田風并沒有買賬,狠狠的瞪了一眼王高暢,眼神中充滿了厭惡。堂堂刑探院探長,院長之下的第二梯隊,把刑探院的臉都給丟完了。段田風恨不得把王高暢一腳踢下樓去。王高暢低著頭不敢多言,當著這么多人被副城主一同數落,他心里肯定不好受。“老陳,我看這狂徒沒有就地投降的意思,你們戎部直接接手吧!”段田風準備直接來硬的。“可以!”名叫陳興生的戎裝大漢點頭應承。他是通都城駐地戎部的最高將領,帶了不下兩百人前來抓人,跟著上樓的有三十多個,剩下的都在小區里貓著。“秦先生,我希望你配合我們的工作,不要逼我們來硬的,立刻跟我們走一趟。”陳興生向前走了幾步,對沙發上的秦驚龍公事公辦的說道。現在的秦驚龍就頂著一個九殿主的身份,至于戎部的身份早已隨著卸任北天王而移交出去。戎部在特殊情況下,的確有強制抓人的資格。只可惜,秦驚龍他們抓不動,也抓不起。“你說的來硬的是指什么?”忽然,窗戶那傳來聲音。同時,兩道人影陸續翻窗而入。來者不是別人,畫千骨和納蘭清川。“納蘭少爺......”有人認出了納蘭清川。相比畫千骨,認識納蘭清川的肯定居多。通都城就算是燕城郊外的城區,依然是燕城地頭。再加上納蘭家族在京都的影響力,不認識納蘭清川真的很難。在段田風等人的目光注視下,畫千骨和納蘭清川走到了沙發前。“你,滾一邊去!”納蘭清川把王升榮呵斥起來,大搖大擺的坐下來,給自己倒了杯茶水,悠哉的喝了起來。王升榮不敢發作,規矩退到一邊,他哪有那個實力跟納蘭家族的人叫板。“納蘭少爺,據我了解,您爺爺最近一直待在秦家的府邸,您看......”段田風拿話點納蘭清川。意思是他爺爺跟秦家走得很近,抓秦驚龍的事情納蘭家族也有參與,你作為納蘭家的人就應該避嫌,別引火上身。“踏馬的,我在這喝茶也礙著你們辦事了?”納蘭清川很生氣。段田風那他爺爺壓他,跟之前王高暢和劉義他們一個揍性。就不能換點新鮮的嗎?段田風一臉郁悶,心說你真是喝茶還好了。他已經聽人匯報過了,納蘭清川跟著秦驚龍一起回來的,而且還特別袒護姓秦的。納蘭清川這樣做讓很多人都跟著為難,他們只能向納蘭家族的主事人尋求處理意見。但現在納蘭安國那邊還沒傳出話來,段田風不敢輕舉妄動。其實納蘭清川也知道,他的威風根本堅持不了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