費重快步跑到謝廣寧跟前,劈頭蓋臉的訓(xùn)問道?!百M副館長,這個人是武館長點名要的,我只是奉命行事??!”謝廣寧裝傻充楞,搬出了武劍鳴做擋箭牌。反正武劍鳴已經(jīng)在機場了,他只要裝作不知道,把一切責(zé)任推給武館長就行了。“費副館長,此人行兇惡極,在蘇城肆意傷人,我七號賓館有義務(wù)處理他的。”高立韋把卷宗擺出來,讓費重過目。啪!費重一把打掉了卷宗,并且揚起手臂照著高立韋的臉狠狠的抽了下去。“放nima的狗屁,七號賓館什么時候有權(quán)限處理戎部的人?”“我作為副館長都不知道,你一個小小的組員,誰給你的權(quán)限?”費重怒聲問道。高立韋被打懵了,捂著臉僵在了原地?!百M重,你憑什么打我的組員?”“我剛才跟你說了,這件事情是武劍鳴武館長親自過問的,你只是副館長還沒有權(quán)限過問館長親手交待的事情?!敝x廣寧義正言辭道?!吧偬ゑR拿武館長壓老子,你可知道行刑臺上這位是誰?”費重瞪眼問道?!霸趺?,你認(rèn)識他?還是說他花錢買通你了?”謝廣寧反將費重一軍?!盎ㄥX買通我?”費重怒極反笑。堂堂北天王,需要花錢買通誰,誰又值得他買通?“你這個瞎了眼的狗東西,他是北天王!”費重當(dāng)場挑明了秦驚龍的身份?!笆裁矗俊敝x廣寧驚得眼珠子差點沒瞪飛出去。他猜測過此人的身份。不過是來自戎部,當(dāng)了幾年護(hù)衛(wèi),怎么可能混到北天王的登天地步?“他,他是北天王?二十歲出頭的一尊王族?”“費老,你是不是喝多了呀?”一旁的高立韋打死都不會相信。費重徹底無語了。這兩人真的是無可救藥了。費重上前幾步,當(dāng)場跪在了行刑臺底下。“對不起北天王,我是七號賓館的副館長費重。我來遲一步,讓您受了苦,我該死!”費重跪在地上,自責(zé)不已。他這一跪,顧長冬也趕緊跪了下來。周虎也是如此,他已經(jīng)嚇癱了。唯有謝廣寧和高立韋還站著,且用兩雙不可思議的眼睛盯著行刑臺上的青年。哪怕此時,他只是一道背影,卻給人帶來了極大的沖擊力!“不知者無罪,起來說話!”秦驚龍轉(zhuǎn)過身,笑呵呵的開了口。他話音落地,七號賓館大門口傳來了一聲震懾天地的爆響。轟隆??!一桿黑漆漆的長筒子,以絕對碾壓的姿態(tài)悍然撕裂了鋼制大門。這是一輛大型怪獸,有著巨大的碾帶。它是TANK!這等級別的怪獸機器出動,預(yù)示著楚州三司趕到了。隨著TANK威猛來襲,遠(yuǎn)處天空中傳來了螺旋機的聲音。轟轟轟!狂風(fēng)炸起,一架架直升機蜂擁來襲。于這七號賓館的上空不斷盤旋。這是封鎖,前所未有的封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