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更大的問題還在困擾著蕭迎月。三司統督又是哪一位?她所有認識的人中,貌似只有秦驚龍是戎部的人。難道他就是那位三司統督?“蕭總,您沒事吧?”余飛毅看到蕭迎月像是個木頭人,小心翼翼的詢問道。“呃......我沒事!”蕭迎月回過神來,卻又是重重的坐在了沙發上。“那蕭總,我們拜托的事情您看方便嗎?”余飛毅一臉焦急的問道。“我,我試試吧!”蕭迎月說的是試試,因為她也不確定秦驚龍到底是不是三司統督。“多謝蕭總,那我們幾位就不打擾您工作了,我們現在就去現場勘查,馬上著手為八龍城做建筑規劃。”余飛毅躬身退后,帶著苗暢幾人離開了辦公室。哪怕此時秘書已經送來了咖啡,余飛毅幾人也不敢留下來喝上一口。他們真的是畏懼到了極點!就像苗暢父親苗寶方說的一樣,他們怕三司統督遷怒他們整一個家族。當然,兒子死了,做父親的會甘心嗎?肯定不會!要是說唯一甘心且不敢去報復的只有余飛毅。徐閃耀是他的學生,并不是子嗣。但徐閃耀確實出類拔萃,余飛毅心里肯定也不好受。待這幾人走出辦公室來到外面,苗寶方讓其他幾人先去勘查現場,他把余飛毅和陶巖叫到了一處僻靜地腳。苗寶方拿出香煙,三人一邊抽煙一邊聊了起來。“余會長,我的兒子不能白死!”苗寶方咬牙切齒的說道。“老苗,你瘋了不成?壓在我們頭上的人是三司統督!”“你自己都說了,萬一人家遷怒于整個家族,我們都得跟著陪葬!”陶馳一臉嚴肅的說道。“老苗,你想怎么干?”余飛毅深深的吸了一口香煙,舉目問道。他知道苗寶方是他們仨中最不甘心的,因為他跟老婆要孩子很辛苦,結婚好多年才有了苗暢。而且,苗暢還是獨生子。白發人送黑發人,這種痛楚換誰都不好受。“明著來肯定不行,但背地里我自會做的非常干凈,別忘了我們可是做建筑師合計的。”苗寶方低沉著臉說道。“你是想在八龍城項目的建筑設計上做點手腳?”余飛毅意會了苗寶方的意思。“那三司統督害死了我兒子,我不僅要讓他妻子負責的八龍城項目傾塌,我還要找殺手干掉他!”苗寶方陰狠無比的說道。“有把握嗎?”陶巖忽然間也心狠了起來。如果苗寶方的計劃周全,陶巖當然愿意參與其中。“需要好好計劃一下,如果你們兩位也參與進來,絕對萬無一失!”苗寶方神色堅定道。“既然如此,那就干!”余飛毅當場拍板。“馬的,豁出去了,干!”陶巖狠狠的咬著煙蒂。......傍晚。藍灣公館。蕭迎月回到了家里。下班的時候,她把鎖在抽屜里的天使之吻拿了出來,讓柳唐平放在了秦老的辦公室。順帶,她也告訴了柳唐平,讓他幫忙轉告秦老,把這件東西還給那個秦少。蕭迎月戴不起這么貴重的首飾,她更沒有那個拜金的心思。等她趕到家,家里人已經做好了飯菜,滿滿的一桌菜肴,蕭家的主要親屬都在。蕭迎月也能猜到這頓飯的意義,奶奶回來了,這頓晚飯是為了歡迎奶奶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