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武道人士?”秦驚龍微微一怔,他還真沒想到,小小的蘇城人民醫(yī)院居然是藏龍臥虎之地?!芭铝税?!若是識相,現(xiàn)在下跪向老子道歉還來得及!”張建凱見秦驚龍的表情一滯,以為他是怕了,冷笑著站了起來。保安隊長剛要上前攙扶張主任,只聽得秦驚龍淡淡說道:“讓他跪下,我便允許你們活著離開?!薄澳阍诟艺f話?”保安隊長環(huán)顧四周,貌似對方真的是在跟他說話。讓自己人給外人跪下?這家伙腦子有病吧!“你踏馬挺狂??!還敢讓張主任給你跪下,你信不信我一棍子給你抽成植物人?”其中一名保安罵咧咧的上前,舉著手里的橡皮棍向秦驚龍叫囂道。啪!秦驚龍揚手。正手一個巴掌扇了出去。順勢,他近前一步,輕巧的將對方的橡皮棍抓在了手里。這名保安被抽得原地轉(zhuǎn)了一圈,整個人直接被扇懵了!“你踏馬......”啪!反手一記巴掌。隨著這兩記巴掌下去,這家伙徹底老實了,再不敢吭聲。腦瓜子被扇的嗡嗡響,他的整張臉疼的要爆開一樣。“去,讓你們的張主任跪下!”秦驚龍用橡皮棍指了指張建凱。這貨看了眼張主任,又看了眼保安隊長劉方,面色難堪無比?!皠㈥犻L,我......”他哭喪著臉不知道如何決斷。保安隊長劉方陰沉著臉盯著秦驚龍,心里有些發(fā)毛了?!皬堉魅我呀?jīng)傷的很重了,你該及時收手才對,若是不然等刑探院的人到了,你會罪加一等。”劉方吃有些吃不準(zhǔn)對方的實力,他的這名手下傷的不輕,而秦驚龍出手的速度又是極其恐怖的。他可以斷言,此人絕不是他們五個保安能撼動的,恐怕只有副院長鄒洪林那種武道人士才能將其降服。“疼不疼?”奈何,秦驚龍直接無視了劉方的話,而是笑瞇瞇的詢問那名剛才挨打的保安。挨打這貨:“......”劉方:“......”打完人還得問問人家疼不疼,這nima是什么操作?可是,挨打的這名保安怎么可能不疼。兩半臉頰的指印清晰可見,他嘴角還殘留著血漬,一張嘴的整個壓床都在晃動?!翱磥砟悴皇呛芴郏荒銇砀惺芤幌??”秦驚龍不給對方愣神的機(jī)會,再次近前一步,揚起手中的橡皮棍照著劉方的臉上砸了下去。啪嘰!棍子打人跟手掌發(fā)出的聲音不盡相同。橡皮棍彈性十足,在劉方臉蛋上砸出了震蕩的幅度,卻也將其半張臉打的青紅不接。劉方被當(dāng)場抽翻在地,幾顆血牙當(dāng)場脫落。這力道相當(dāng)恐怖!整個辦公室死寂一片。誰也沒想到,在多名保安進(jìn)場后,非但沒有讓此人感到半分畏懼,他還敢繼續(xù)肆意行兇!“張主任不跪,你們會死,自己選!”秦驚龍將橡皮棍丟在地上,大搖大擺的坐了下來。這番話足矣將劉方五人徹底鎮(zhèn)住了!劉方擦了擦嘴角的血漬,隱忍著痛楚從地上爬了起來。其他四名保安縮在一起,大氣不敢喘,只能眼巴巴的看著保安隊長劉方?!伴w下是個狠人,這一次我們認(rèn)栽!”劉方權(quán)衡一二,抓著橡皮棍走向了張建凱。其他四個保安這一看,也趕緊跟著隊長圍向了張主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