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這刀是假的,那刀身之上蒸騰的火焰和周遭回蕩的鳥啼之聲,又作何解釋?洪世賢剛不久可是大言不慚的說過,即便是使用了藥劑,卻只是花架子,根本使不出四境武師的術法。打臉來的如此迅速,洪世賢只感陣陣寒意在敲擊心臟,他怕是一只腳踏進了鬼門關!真踏馬招惹了一尊王族,洪寨大當家也得跪啊!而且,一下子招惹的還不止一尊王族。洪世賢遇到了兩個大王,這踏馬是王炸!“洪長老,這......”蘇冠林一下子嚇的臉色煞白一片。誰又能想到,不僅來的這位秀氣青年是一尊王族世子,蕭家姑爺更是一尊王侯!“好你個蘇冠林,還不趕緊跪拜王侯,都踏馬是你害的!”豈料,洪世賢十分機敏,當場反咬蘇冠林一口。“我洪寨向來對王族敬佩有加,要不是你從中挑撥,我豈會有眼不識泰山?”洪世賢再次往蘇冠林身上潑臟水。說著,左手搭右手掃了掃袖子,當場跪拜下來。“洪寨十袋長老洪世賢參拜龍南世子,參拜秦王!”洪世賢跪地拜見,姿態卑微到極致。蘇冠林:“......”這踏馬的!蘇冠林完全始料不及。他哪里會想到洪世賢會來這么一手。隨著洪世賢一跪,在場大部分賓客統統離桌,向著朱雀錦池和秦驚龍跪拜下來。王侯在此,凡人其敢不跪!就連蕭中鳴都跟著跪了下來。哪怕秦驚龍是他女婿,但王侯身份大過女婿身份。偌大的現場,跪倒一片,唯獨應舉良和阮永安七魂丟了六魂,呆滯如現場根本無法回神。南雀刀沒亮相之前,阮永安干了什么?他讓秦驚龍給他磕頭拜師!一旦坐實秦驚龍的王族身份,阮永安十顆腦袋都不夠砍。應舉良也是如此,他可是罪魁禍首。最該砍的就是這條老狗!“大哥,快點跪......”阮永安最先回過神來,一把拽住應舉良,也不管他呆滯如泥的樣子,強行拽倒在地。“老二,我們,我們還有活路嗎?”應舉良終于回過神來,哭喪著臉詢問阮永安。“我,我不知道......”阮永安的確不知道。哪怕他是三境武師,可主動權已經不再他手上了。有沒有活路,要看秦驚龍松不松口。“王侯饒命,龍南世子饒命,冒犯您的是洪世賢,我跟他沒有任何關系!”最先求饒的是蘇冠林。他不僅是在求饒,還急于撇清自己跟洪寨的關系。“胡謅八扯,沒有你從中挑撥,我豈會相信你的讒言?”“蘇冠林,你敢給洪寨潑臟水,信不信我屠了你蘇家府邸!”洪世賢低吼威脅,試圖讓蘇冠林閉上嘴巴。“去nima的,明明是你先潑臟水!”蘇冠林怒吼道。“閉嘴!”阿七大喝一聲的同時,提著南雀刀走到了洪世賢跟前。最先跳出來質疑朱雀錦池王侯世子身份的就是他,阿七當然要先收拾這貨。“抬頭!”阿七面無表情的命令道。“七大人,我洪寨大當家在武道榜追龍榜排名第四,現任北武協副會長,他對朱雀王爺仰慕許久,一直都想為朱雀王爺效力,請您高抬貴手,給小的一次活命的機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