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斌什么德行,朱盛坤豈會不知?一個生性風流,成天惹禍的惡少,當爺爺的哪怕在百般疼愛也終有傷透心的一天。朱盛坤到了如今這個歲數,早就該考慮下一任家主的事情了。朱斌難當大任,他的幾個兒子沒上過大學,商業頭腦和手段更是不值一提。唯一一個出彩的朱家子嗣,正是朱翔!朱翔名牌大學畢業,早早的就接觸了朱家的生意,且表現一直很優異。朱盛坤表面上繼續疼愛朱斌,實則是在鍛煉朱翔。他要看一看朱翔經不經得起考驗。就目前來看,朱盛坤的寶押對了!朱翔不負所望,俘獲了田家大小姐的芳心。就沖這一表現,足矣讓朱盛坤把朱家大權交到朱翔手里。以朱盛坤的城府,今日之事先后兩條消息,足矣彰顯對手的強大實力!不說別的,就論武道段位,那個持斧女敢握著盤龍斧,那個秦姓青年敢橫壓一境武師段位的吳均偉,這豈是等閑之輩?朱盛坤料到了對手的強大,所以他留了一手!把朱翔派去田家,一旦這一關過不去,朱翔是田家的準女婿,田老爺子肯定會出手保住朱翔。朱家唯一的血脈保住,日后可以東山再起。這,便是朱盛坤的高瞻遠慮!朱翔猜不到,田莎莎不曉得,但田老爺子看到朱翔現身田家,他當場就明白了。到底還是那個鉆研算計的朱盛坤。“也對,依你朱家的實力,擺平一個無名狂徒實在是信手拈來?!薄澳鞘裁葱∠?,我近些日子淘了不少好寶貝,聽說你也喜歡古董字畫,我讓下人帶你過去挑幾件?!薄熬彤斘覟閷O女置辦的嫁妝了,你盡管挑,揀著最值錢的拿!”田老爺子十分大方的說道?!疤餇敔攲ξ覍嵲谔昧?,不過我怎么好意思收您的禮物......”朱翔故作推脫?!昂呛?.....你快去吧!把你未婚妻借老夫幾分鐘,我們爺孫倆聊會天。”“這以后等她嫁到朱家,我們爺孫倆見面的機會可就少了!”田老爺子笑呵呵的說道。他是有意支開朱翔。“田爺爺說笑了,以后我和莎莎每天都來看您!”朱翔不再推脫,起身向田老爺子告辭,跟著田家的下人去了后院。待朱翔離開,田老爺子看了眼心思不寧的孫女,他深吸一口氣,主動開腔道:“寧茜一事,你是不是隱瞞了什么?”“???”田莎莎神色一怔,趕緊搖頭道:“爺爺,您說什么呢?寧茜的事情跟我有什么關系?”“你和寧茜大學同學四年,她還來家里坐過客,我對那個姑娘印象很深。”“她比你優秀,而你是我看著長大的,處處都想當第一,肯定對寧茜心藏嫉妒。”“寧茜出事之時,你跟朱翔已經認識了,而跟寧茜發生故事的朱斌,恰好又是朱翔的弟弟,這不由得讓你爺爺我想到不好的事情?!碧锢蠣斪右会樢娧?,雙目漸漸布滿了鋒利之感。論城府,朱盛坤可以算得上是一只百年的狐貍,但在田老爺子面前還是有些低劣。這一位田老爺子,不夸張的說,千年的老狐貍,活成人精了!“沒有,絕對沒有,爺爺您就是容易多想,我跟寧茜是大學同學,可她那種出身的貧女,值得我嫉妒她嗎?”田莎莎狡辯一番,說的義正言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