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,你這頭蠢驢,知道自己在跟誰對話嗎?”打完電話的呂明哲,收起手機的同時,憤然呵斥道。三司統督面前還敢如此無禮,嚴峰這條狗死十次都不足惜!“我在跟誰對話?他二十幾歲的年紀,就算出身戎部,能有什么強大的身份?”嚴峰嗤之以鼻。“反倒是你,放著恢弘門庭朱家不去巴結,反過來為一個小年輕服務,你老實交代,他給了多少錢,能讓你這么為他賣命?”嚴峰不相信年紀輕輕的秦驚龍能在戎部混得風生水起,他只是以為這個家伙收買了本地驍騎司的人。“你大可直說,我嚴峰比他多出一倍的錢!”嚴峰壕氣十足。“呵呵......”呂明哲怒極反笑。這個嚴峰,為了巴結朱家真的是著魔了。三司統督這等戎部第一人,需要花錢買通地方驍騎司?當真是本世紀最大的笑話了!“支起你的狗耳朵聽好了,站在你面前的這位是戎部第一人,三司統督本尊!”呂明哲大聲介紹著秦驚龍的擎天身份。嚴峰:“......”他身邊的一種幫手:“......”三司統督本尊?這踏馬踢到一塊鋼板了!“這......這不可能!”嚴峰倒吸數口涼氣,噔噔噔踉趄后退。于臉色煞白之下,嚴峰再次抬起一雙驚恐的眸子,而不遠處的青年沐浴著落日余暉,其形象在一瞬間高大起來。這幅面容,英俊的沒道理,年輕一輩中很難找出第二個。其背手而站的身姿,唯有軒蓋如云四個字方能稱頌。聯想起先后兩條消息,以及在場幾百人將士壓陣的現實,嚴峰的喉嚨像是被鐵塊堵住了,異常難受,半天憋不出一個字。秦驚龍掛著和煦的笑容走進,負手捏著的那朵菊花順勢遞到了嚴峰手里。“花不錯,送你了!”六個字之后,秦驚龍向著他的座駕走去。嚴峰舉著那朵菊花,夕陽的余暉盡數灑來,開的正艷的菊花沐浴光輝,煞是好看!可,看在嚴峰眼里,卻又是那么的刺目。一股陰風從腳底板不斷升起,導致他渾身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。“自己躺進去!”呂明哲厲喝一聲。噔噔噔!唰唰唰!驍騎司的將士踏步上前,無數把森然武器對準了嚴峰等人。噗通,噗通......就地跪倒一片!于這一把把森然武器前,一張張剛毅的臉頰,以及一身身象征著鐵血無情的戎裝面前。嚴峰這些人,頓時嚇的魂飛魄散。求饒已然無濟于事。只因,他們得罪的是三司統督。在一片哭爹喊娘的哀嚎中,黃土再次揚起,埋葬了這批為朱家打先鋒的狗腿子!正如秦驚龍所言,既然要做朱家最忠誠的狗,那么就下去陪他們的主子朱斌小少爺。黃泉路上也算不寂寞,保不齊還能在黃泉路追上朱斌幾人,打個麻將都能湊好幾桌呢!天色朦朧轉黑,一朵菊花隨秋風搖曳舞動。秦驚龍瞥了一眼,興趣忽然間盎然起來。他向呂明哲招了招手,后者快速貼近秦驚龍的座駕。“聽聞半月后朱家大少爺跟田家千金有一場世紀婚禮,本王今天恰巧收到了朱老爺子贈送的菊花,不回禮的話實屬不妥。”“幫我訂購一批菊花,要最鮮艷最好看的那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