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這壽石村,老子汪健民就是王法!”“明確告訴你,村里開完會了,你們母女得罪了貴人,我代表壽石村正式通知你倆,立刻滾出村子!”汪健民語氣強硬道。“貴人?朱家那種惡棍家族,居然被你稱作貴人!”傅礫蘭只感荒唐無比。做了無數喪盡天良之事,全城百姓有目共睹的劊子手,居然被汪健民奉作貴人!這是什么蒼天世道?“閉上你的臭嘴,朱家在鎮上投資建廠,為村里人提供了打工的好地方,不是貴人又是什么?”“反倒是你們母女不識好歹,非要跟朱家作對,簡直是大逆不道!”“里長都發話了,壽石村容不下你們,趕緊滾!”汪健民身邊的狗腿子,出言呵斥著傅礫蘭。“我不走,這里是宅子是我老家,當年孩子她爸留下的老房子,你們無權收回去。”傅礫蘭義正言辭的說道。壽石村是寧家的老家,雖然空置了很久,但逢年過節他們都回來祭祖。若是不然,寧茜的父親寧羽慶也不會葬在老家壽石村。寧茜母女被朱家人窮追猛打,只能返回小村子躲起來。如今,壽石村的里長汪健民,卻帶人強行收回這套寧家老宅,直接將這對可憐的母女趕出村子。此等行徑,實在令人發指!“寧家跟朱家的事情,跟你們幾個有什么關系?誰給你們的權利收回寧家的宅子?”呂明哲憤慨不已,上前把傅礫蘭護在身后,瞪眼質問汪健民等人。“吆喝,我蘭妹這是找人幫你們撐場子?”汪健民掃了一眼呂明哲,賤兮兮的說道。呂明哲和駱鐵文在來壽石村的路上,都把戎裝脫了,車里有便裝,他們倆都是穿著便裝來的。至于負責押送樊耀和邵夕勵的戎士,也沒跟過來多少,就一個司機外加兩個戎士。因為外出,都換上了便裝。不然的話,以呂明哲戎裝上的司銜,一經亮出足矣把汪健民幾人嚇死。“我在問你話,立刻回答我!”呂明哲臉色鐵青。若不是沒有得到秦帥的命令,他真想一巴掌給這個汪健民扇回娘胎里去。一介村子的里長,不為村民做主,反而因為八竿子打不著的朱家,為難一堆可憐的母女。這孫子真是欠砍了!“你算個什么東西?老子憑什么回答你!”“你給我聽清楚了,蘭妹是老子看上的女人,少在這里扮演什么護花英雄?”汪健民強橫如斯,甚至公開說他看上了傅礫蘭。言外之意,他這是公報私仇。傅礫蘭四十幾歲,雖然穿的不怎么時髦,但底子很好。看寧茜的相貌就能知道,傅礫蘭年輕時候絕對是一個大美女。汪健民早些年就是個混子,手下聚集了不少弟兄,這些年靠著欺壓村民當上了壽石村的里長。他之前好賭,老婆帶著孩子去了南方,這家伙便看上了喪夫的傅礫蘭。自打寧茜母女住到老宅這里,汪健民三天兩頭的來騷擾傅礫蘭。恰逢近幾日那個媒體人站出來為寧家伸張正義,汪健民終于抓住了大好的機會。他今晚帶人過來,趕人是一方面,另外一層目的就是拿下傅礫蘭。“你,你無恥!”傅礫蘭咬牙切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