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波攤了攤手,表現(xiàn)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。他這番話說的相當流利,已經(jīng)到了倒背如流的程度,一看就是經(jīng)常處理這種事情。“九州物流作為龍夏物流巨頭之一,服務(wù)水平有目共睹,丟件倒也正常。”“只是秦某人不明白,縱觀你整個九州物流的丟件記錄,為何只是在貴重物品上丟了這么多呢?”秦驚龍?zhí)裘紗柕馈!澳氵@話什么意思?”余波眉頭一皺。顯然,他沒料到對方是有備而來。竟然查閱了九州物流所有的丟件記錄。“什么意思你自己不清楚嗎?”呂明哲大眼珠子一瞪。“我不清楚你要說什么,九州物流按照規(guī)矩辦事,兩位要是想鬧事的話,我們法務(wù)部可不是吃素的。”余波的語氣強硬了起來。“死鴨子上架嘴硬!”呂明哲唰的一下掏出一個文件袋,直接拍在了桌子上。“好好看看你九州物流的丟件記錄,每一次丟失的古董文玩,很快就能在市場上看到。”“更值得一提的是,這些丟失的物品都是從一個地方出來的。”“這個地方就是觀音舫,真以為我沒查你九州物流的老底?”呂明哲直接亮出殺手锏。有備而來,起底你九州物流。不見棺材不掉淚!別人丟件忍氣吞聲,無法撼動九州物流,乃至其背后的觀音舫。但,這一次九州物流和觀音舫惹得是驍騎司,更是北天王!“你在說什么,我聽不懂!”“我并不覺得你這文件袋里是九州物流的丟件記錄,我們公司內(nèi)部文件,你怎么可能拿得到?”余波知道對方來自驍騎司,但戎部沒有直接徹查一個公司的資格,這種起底公司的能力只有刑探院才具備。一座城池,城主府麾下一院三司,頂在最前頭的正是刑探院。歸根結(jié)底,驍騎司只有協(xié)助的權(quán)利。“我明白了,原來你九州物流早就知道驍騎司不能拿你們怎么樣,所以就把主意打到了我們驍騎司身上。”“這位余主管,你真應(yīng)該瞪大眼睛看清楚,收件人那一欄寫的是誰?”呂明哲冷冷一笑。這一提醒,余波拿過物流單據(jù),仔細看了起來。收件人寫的是秦驚龍。秦驚龍應(yīng)該就是對面兩人中的一個。收件人大不了也是來自驍騎司的。這人很特別嗎?余波一臉茫然。“理賠協(xié)議我簽了!”秦驚龍笑了笑,伸手拿過協(xié)議,掏出一枚大印,直接蓋在了簽字欄。余波一愣,一旁的兩個保險經(jīng)理人也有些發(fā)懵。這就談妥了?但,下一個瞬間。當余波掃過這枚通紅的大印,整個人登時嚇的頭皮發(fā)麻。“天王......天王大印,你是北天王!”沒錯!秦驚龍蓋下的正是北天王大印。他是收件人!他是北天王!九州物流把北天王的東西私吞了,然后煞有其事的按照規(guī)矩辦事,給出三千五百塊的賠償金。這多么的有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