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倆別說話了......趕緊閉嘴吧!”侯放一個勁的沖童舟和朱佳菲搖頭和使眼色。在一尊武師面前辯解這些,根本沒用的。且不說武道界那些拳頭就是道理的武道規矩,就目前所在的大區騰海大區而言,這里相比較其他州池,完全就是三不管地帶。再有,童舟和朱佳菲若是真的身正不怕影子斜,面前這尊武師會對你們動了殺心嗎?童舟兩人根本不是什么好鳥,侯放再清楚不過。大言不慚的將什么律法,說什么只是言語上的一些沖突。一尊武師的身份和地位在這擺著,僅是言語上的冒犯,人家或許都懶得搭理。這里面一定有事!侯放如是想到。“我憑什么不能說?這件事情本就不嚴重,完全上升不了身家性命的地步!”“不如這樣,這頓大餐我們一起吃,算我們請你的,就當給你賠罪了,你看行嗎?”朱佳菲指了指桌上剩了很多的海鮮,打算跟秦驚龍握手言和。“伙同他人把一個大活人送去藥王殿,葬送一個人的未來人生,你告訴我這不嚴重?”“你們跟楚凝雪非親非故,又有什么資格決定她的歸宿?這等行徑跟人販子有什么區別?”秦驚龍一席話甩過去。朱佳菲:“......”她被噎的無話可說。事實本就如此。小殿主看上了楚凝雪,童舟設計把楚凝雪引出來,這不正是人販子的無恥勾當?“你,你有種去找小殿主說理去,我們只是奉命行事而已,完全罪不至死......”童舟還在不甘心的狡辯。“什么?你倆要把楚凝雪賣給別人?”侯放這一聽,終于明白了實情的始末。原先他就在猜測,童舟和朱佳菲肯定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,才惹怒了面前這尊武師。現在清楚了,他也知道童舟兩人必死無疑了!“關你屁事!”童舟正在氣頭上,瞪眼呵斥了一句。“姓童的,我是負責劇組安保工作的,每一個劇組人員都在我的保護范疇內,這是大導交待過的。”“楚小姐是我們這部戲的女主角,你怎么忍心把她賣給別人?你這么做不僅是違法的,還把整部戲都葬送了!”侯放沖著童舟怒吼道。“你就是劇組養的一條狗,有什么資格呵斥老子?”“滾一邊去,老子沒時間搭理你!”童舟懶得跟侯放嘰歪,他現在首要的問題是活著離開這里。“你開一下條件吧!怎么才肯放過我倆?”童舟強迫自己鎮定下來,主動讓秦驚龍說條件。秦驚龍無奈的嘆了口氣。買賣他人,居然還有臉談活著離開的條件?這種人活著真的是浪費空氣!“看到那個玻璃孔了嗎?”秦驚龍指了指窗子朝侯放說道。“嗯,我看到了,您有什么吩咐?”侯放的態度很恭敬。“扔的時候照著那個孔扔,依你的力道應該能做到。”“辛苦一下,我先走一步!”秦驚龍拍了拍侯放的肩膀,簡單吩咐了一句,負手走向了餐廳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