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秋萶像是一個提線木偶,身子一歪坐了下來。“你......你要問什么?”丁秋萶弱兮兮的問道,他甚至都不敢去擦額頭上的冷汗。這踏馬太震撼了!看似他七境武師的拳頭被一雙筷子攔下了,可背后真正的東西,唯有丁秋萶最為清楚。那些延伸出來的氣浪,撲滅了他引動的異象星辰,殺停了凜冽颶風。這才是最讓人為之膽寒的!丁秋萶有一百個理由相信,剛才那雙筷子如果進一步刺入,他會當場斃命。絕對實力的碾壓,他根本扛不住。“小顧,幫我拿頭蒜,剛才就覺得少點什么,吃面條怎么能沒蒜呢?”秦驚龍微微搖頭,對剛才那碗面的滋味不甚滿意。丁秋萶:“......”大哥啊!我被你嚇的半死不活,你能不能給句痛快話?要蒜是幾個意思!“好的秦帥,我馬上去拿。”顧長冬趕緊跑開,去招待處的廚房找蒜去了。畫千骨也把面端了上來,恭敬放在秦驚龍面前的椅子上。然后,她便招呼海三寶等人回房間收拾東西。藥王如今被嚇的噤若寒蟬,等秦驚龍跟藥王聊完,他們也該啟程離開藥王殿了。秦驚龍沒急著開動,在等顧長冬的蒜。“通天神樹里面有一位前輩,他應該是在神樹下坐化離開的,你知道他是誰嗎?”秦驚龍開口問道。“我說了你能饒我一命嗎?”丁秋萶開始談條件。“你都這么大歲數了,能不能不要這么天真?”秦驚龍接過顧長冬剝好的蒜,開始吃面。一口蒜,一口面,他大呼過癮。“你,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?”“你不饒我一命,我為什么要告訴你那位前輩的事情?”丁秋萶硬著頭皮說道。橫豎都是死,他掐著對方想知道的事情,為何不能換來一條活路?換誰都不甘心!“手下敗將也配跟我談條件?”秦驚龍反問一句。丁秋萶:“......”他徹底被噎死!實話最傷人,活了快六十年的丁秋萶,苦修武道幾十載,打不過一個小青年。最可氣的是,他求饒,對方都不給機會!“我要是說了,你能放過我的家眷嗎?”沉思半晌,丁秋萶這樣問道。或許是死到臨頭才有這種覺悟,也或許是丁秋萶真的很愛他的家人。面前的這個秦驚龍,是丁秋萶這輩子見過的最難搞的人。他可以斷言,對方肯定早就猜到藥王殿不住家眷,那么對方一查就能查到浮萍島上的那些家眷。丁秋萶放棄了掙扎,便只能為家人們的活命爭取一絲機會。“我是一個兵!”秦驚龍笑了笑。無需過多闡述。他是一個兵!一個站在數萬萬百姓面前的戎士,保家衛國,護全萬家燈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