議事廳。秦驚龍就座下來。海漢川不在,他忙著徹查徐松泉和鮑知南。“三寶兄弟,考慮的怎么樣了?”對面一個穿著長衫的鷹鉤鼻男子,笑吟吟的問道。“我來介紹一下,這位秦先生是我們圣拉島新任軍師,我父親忙著其他事務,這筆生意就由軍師拿主意。”海三寶給秦驚龍安了個職位。老牛不在了,軍師的位置空著,海三寶借坡下驢。這也是來議事廳的路上,海三寶主動建議并且征得秦驚龍同意了的事情。“秦軍師真是年輕有為,那我就再跟您介紹一下這種樹苗的神奇之處?”鷹鉤鼻男子彎腰提起來一個袋子,從里面掏出來培植好的樹苗。他身邊還有三個人,一個歲數挺大,另外兩人是一對年輕男女。“秦軍師,你來看哈!先說育苗的土壤,它可以是鹽堿地也可以是沙石地,就沖這一點足矣讓圣拉島滿目都是綠茵繚繞。”“還有這澆灌樹苗的水源,天然淡水根本不需要,你就直接澆海水就行,這樹苗能自動轉化自己所需的水分......”鷹鉤鼻男子侃侃而談,將一棵棵小樹苗恨不得說成蟠桃園里的蟠桃。從種植條件到一些果樹的開花結果等等方面,闡述的極為詳盡。“多少錢一棵?”秦驚龍聽完,問了一個關鍵問題。“我實話實說哈,要是賣給別人,我肯定是按棵收錢,但跟你們圣拉島做生意,我打算不要錢!”鷹鉤鼻男子破天荒的說道。“免費贈送?”海三寶為之一怔。“是這樣的三寶兄弟,我們幾個要去一個地方運點東西,苦于沒有大型船只,便想著找你們借幾艘船。”“這些樹苗是我們精心培育的,價值連城,只要你們把船借給我們兩天,樹苗全都是你們的......”“王海鈞,你瘋了?”這時,一旁的青年憤然開口。“誰允許你臨時改主意的?我們也缺錢啊!這么貴重的樹苗一棵至少得值一萬塊。”“租一艘船才多少錢?這賬你踏馬會不會算?”青年顯得十分生氣。“這樹苗是我耗費心血研究的,輪不到你說話。”王海鈞板起臉說道:“你懂個屁,圣拉島的大當家名冠騰海大區,咱們若是跟這樣的人長期合作,就等于在海上建立了一條運輸航線。”“以后我們培植的所有東西都可以運出來,這才是生意之道!”“你懂你懂,你厲害行了吧?”青年被數落一番,雖是不服氣,但也沒有繼續爭辯什么。“兩位莫怪,年輕人想的短,咱們還是說回生意。”王海鈞呵呵一笑。秦驚龍摩挲著茶杯淡淡一笑,心中已然明了幾分。一個紅臉一個白臉,這戲唱的太拙劣了。“秦軍師,三寶兄弟,我們帶了很多樹苗,就換你們幾條船的使用權,兩位覺得這筆生意有得談嗎?”王海鈞認真問道。“你這袋子里有多少?”海三寶問了一句。“這里只有十幾棵樣品,但我有樹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