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一端,楚城大酒店。一間豪華套房的浴室里,孫婉蓉正小心翼翼的幫歐陽靜文擦洗身體。為了報仇,她表現(xiàn)的畢恭畢敬,像是歐陽家的一個仆人。而她服侍的女子歐陽靜文,很是享受這種待遇,乃至心安理得。“等你嫁到歐陽家,這些都是你對我哥哥應該做的事情,我希望你能有點自知之明?!北葘O婉蓉要小好幾歲的歐陽靜文,板著臉訓斥道,哪怕面前女子是她的準嫂子!“只要你幫我孫家報了仇,我會伺候你哥哥一輩子?!睂O婉蓉神色堅定的說道?!拔壹热淮饝四?,就不會食言,更不會砸了我歐陽家族將門世家的招牌?!睔W陽靜文傲氣而冷峻。將門世界的威嚴在這擺著,九州人盡皆知,北天王又能怎樣?在名將面前,王侯也得禮讓三分。“那你準備什么時候動手?”孫婉蓉認真問道。嘩啦!歐陽靜文從浴缸中起身。浴缸中的水本就放的很滿,她故意用了很大的力氣,孫婉蓉的身上當即被濺出來的水打濕了。她的鼻子和嘴巴還被嗆了很多水,令她很不舒服,猛烈的咳嗽了起來。歐陽靜文絲毫沒有表現(xiàn)出關心之意,徑直拿起墻上的浴袍甩在了孫婉蓉身上?!敖o本姑娘更衣!”歐陽靜文用命令的口吻說道。孫婉蓉顧不得擦拭身上的水漬,慌忙拿起浴袍給歐陽靜文穿上。她既然選擇了這條路,無論歐陽靜文怎么使喚她,她都得悉數(shù)受著?!澳纳眢w真美!”孫婉蓉不忘稱贊一番。這話是發(fā)自肺腑的。歐陽靜文才二十三歲,至今又沒嫁人,再加上家世不菲,身體保養(yǎng)的很好。“比起來那個蕭迎月如何?”歐陽靜文隨口問了一句?!八闶裁矗粋€敗壞家族門風的賤女人,怎能跟您這等金枝玉葉相提并論?”孫婉蓉不屑提及蕭迎月。歐陽靜文赤腳走回客廳,盤腿坐在沙發(fā)上,貌似對蕭迎月的話題頗有興趣。她問道:“提起來蕭迎月,我倒是想問問你,你為何不告訴她實情?”歐陽靜文說的是實情,是指蕭迎月不知道自己丈夫是一尊王侯?!拔?.....”孫婉蓉欲言又止,顯得有些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。她怕歐陽靜文看透自己的心思,更怕因此惹怒對方?!笆捰缕鋵嵤悄愕囊粭l退路,我說得對嗎?”歐陽靜文欠身拿起桌臺上早已備好的一杯咖啡,淺淺喝了一口,繼續(xù)說道:“你并沒有把所有的寶都壓在歐陽家族身上,畢竟這次的對手是北天王?!薄澳悴话驯碧焱醯恼鎸嵣矸莞嬖V蕭迎月,是把你跟她的姑侄關系當做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?!薄耙坏┪覛W陽家族弄不死北天王,你就會央求蕭迎月保你一命,北天王那么愛自己的妻子,妻子求丈夫刀下留你狗命,他怎會不聽呢?”歐陽靜文拆穿了孫婉蓉的把戲。撲通!孫婉蓉嚇的臉色煞白,趕緊跪了下來。顯然,她低估了歐陽靜文的智商?!办o文姑娘,我錯了......”孫婉蓉趕緊認錯。“你跟別人認錯就是這樣認錯的?”歐陽靜文挑了挑眉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