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推至傍晚。秦驚龍在房間泡澡泡睡著了,忽然被樓下一陣吵鬧聲給驚醒。他看了眼時間,一下子睡了好幾個鐘頭。近一個月來他實在是太累了,難得能睡一個下午。看了下手機,并沒有魏國生和周無忌打來的電話,他便穿好衣服下了樓。樓下的吵鬧聲愈發的清晰,貌似是有人要賬。等他走到大廳,這才看清楚,來了不少人!“你們......你們故意坑我兒子,我們不知情,這貸款不算數......”鄧佳的母親陳麗麗,護在一個身上有血的青年身前,跟對面一伙人講道理。身上有血的青年是他兒子鄧浩,不僅衣服上染血,臉上還掛了彩,明顯是遭到了一番毒打。“老太婆,你兒子拿著酒店的營業執照來貸款,借款方是你兒子,擔保人寫的是你的名字,你敢說不作數?”對面為首一人是個光頭,穿著夾克服,樣子十分兇悍。而他身后的十幾個壯漢,人手一把武器,什么棒球棍、鐵棍等等。“媽,你就把旅館給他們吧!不然我會被他們打死的。”鄧浩嚇的渾身打哆嗦,縮在母親身后哭喪著臉說道。“你說的這是什么話?旅館給了他們,我和你媽和西北風去嗎?”鄧輕云氣的吹胡子瞪眼,恨不得一巴掌打死這個孽子。旅館的地段很好,養家糊口足夠了。老兩口是有些積蓄,但這些年讓鄧浩給揮霍的所剩無幾。“不是還有我姐嘛!她能掙錢養活你們......”鄧浩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。鄧佳:“......”她在一旁已經氣的想拿刀了。這就是他的弟弟!闖了禍死不悔改,不斷的壓榨親人。不僅不覺得沒有半分羞恥,還以此為榮!“夠了!”對面光頭厲喝一聲。“老子沒時間聽你們的家事,要么還錢,要么給旅館!”光頭下了最后通牒。話音落地,光頭身后的十幾人齊齊杵了杵手里的武器。咚咚咚......棍子砸地,咚咚作響,激蕩著整個現場。再加上這幫人兇神惡煞的樣子,頓時把陳麗麗嚇的踉趄后退。鄧佳眼疾手快,伸手攙扶住了差點跌倒的母親。“媽,你沒事吧?”鄧佳關心問道。“你扶我干什么,快松開我......”陳麗麗小聲抱怨著,一把拿開女兒的手,順勢倒在了地上。“哎呦呦,老頭子,快送我去醫院,我心臟病犯了......”陳麗麗躺在地上,有氣無力的說道。這樣說著,她還朝老伴鄧輕云眨了眨眼睛。鄧輕云立刻會意,指著老伴對光頭他們說道:“我老伴被你們嚇的心臟病犯了,你們要負責任,都不許走,我現在就打電話報警。”“呵呵......”奈何,光頭冷笑一聲。“演技不錯啊!”“哥幾個,給這老太婆抬去醫院,全程陪著她檢查。”“只要查不出毛病,咱們就請律師告他們誣陷!”光頭早有對策。這種場面他見得太多了。裝病訛人這一招對別人好使,但對他完全沒有威懾力。“好嘞軍哥!”手下們應承著,走出來兩人上前就要架起來陳麗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