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晚,曲佩雯抱著結交富商朋友的念頭,在酒店的餐廳請馮老一行人吃飯。誰料,這伙人會邪術,當場表演了什么鬼上身、鬼打墻的鬼術,曲佩雯前一秒還在房間里,下一秒醒來已經站在天臺上了。沒轍,曲佩雯得罪不起,只能聽從馮老的安排。她的父親知道后,當然不甘心,便悄悄的找人準備收拾馮老一伙人。不僅于此,昨晚喬明江請來一個客人,曲佩雯去作陪,臨走她讓手下查秦驚龍的資料,實則就是為了對付馮老這幫人。“你們盡管找人,能把我們趕出酒店算我輸。”“至于人民醫院那邊的事情,你曲家的KTV和洗浴中心暫時不要營業,我的人要接手。”“就這樣,你出去吧!”馮老抬抬手打發道。“那......那您什么時候取出來我身體里的蟲子?”曲佩雯小心翼翼的問道。沒錯!曲佩雯被馮老喂了一只蟲子。黑黢黢的一條蟲子,像是蜈蚣,曲佩雯這幾天惡心壞了,吃東西吃一半吐一半。“你把另一件事情辦好,我自會幫你取出來。”馮老不耐煩的說道。曲佩雯不敢再多問,畏畏縮縮的退出了房間。另一件事情的難度很大,馮老讓她找一個女子,但此女子必須是至陰之體。曲佩雯哪里曉得什么是至陰之體,但馮老給了她一塊紅色的玉佩,說拿著這塊玉佩去找至陰之體的女人。只要碰到,玉佩就會有反應。曲佩雯大面積的找女人試,酒店里的女員工全部都試了,最終無果。她必須要加大搜索面積,還得找個合適的理由,心力憔悴,簡直煩透了!“曲總......”下了樓回到辦公室,一個國字臉男人走了進來。他叫馬博洸,正是昨晚曲佩雯吩咐去查秦驚龍的資料的那個男人。“資料查得怎么樣?”曲佩雯趕緊問道。“很不樂觀,那人的資料很少很少,我拖了好多人來查,最終只能查到他的名字,以及來自蘇城。”“按我的判斷,他應該是來參加武道盛會的,但具體的武道段位,不得而知!”馬博洸很是不甘的說道。“武道修士向來喜歡封鎖個人資料,他們本就有超越城主府乃至更高權柄的實力。”“你找一下喬明江,讓他幫我引薦一下這位秦先生,陰元宗這幫chusheng必須死!”曲佩雯不是病急亂投醫。以她的閱歷來看,昨晚出現的秦驚龍一定大有來頭。“好,我這就......”“你來開車,咱們現在就動身,直接去找喬明江!”忽然,曲佩雯直接站了起來,把車鑰匙扔給馬博洸,也不換衣服了,直接跑了出去。她被陰元宗的馮老逼到了這個份上,身體里還藏著一只惡心透頂的蟲子,她必須要反擊!馬博洸載著曲佩雯,驅車直奔明江大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