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,您是不是搞錯了?他怎么可能是......”夏浩博不相信的追問道。“不想死就趕緊閉嘴!”夏沛然沖兒子夏浩博低吼道。這......透過父親如此嚴厲的呵斥,夏浩博只能閉嘴,他心里也已然確定。沙發上這個青年,真的就是北境傳奇戰神北天王!“我代我兒子向您道歉,關于那幾個女孩的事情都是他色迷心竅,我會做出相應的賠償。”“還請北天王高抬貴手,準許我兒子去醫院救治!”夏沛然再次恭敬請求道。“坐!”秦驚龍抬抬手招呼夏沛然坐下來談。“小的不敢,站著就行。”夏沛然吃不準北天王的脾氣,索性乖一點,軟一些。畢竟,他兒子的性命就掐在人家手里。夏沛然是跟北蒼嵐有了合作,但他來的路上還聯系了蒼嵐宗的大長老云鴻。對方卻嚴肅交代,現在這個時候還不是跟北天王正面硬剛之時。一切要等到他們挖出來秦家祖墳的寶貝,那時再對北天王大開殺戒。有了云鴻的這層嚴肅交代,夏沛然哪敢輕舉妄動。他只能暫時隱忍,擇日再把這筆仇討回來!“銅山是你帶人炸的,對不對?”秦驚龍端正坐姿,挑眉問道。“銅山被炸,銅山庵被毀,還有搜查白安寺的事情,我的確有參與其中。”“但,發起人并不是我,而是江州武協。”“江州武協讓我提供物資,他們派出武者打頭陣......”夏沛然坦誠相告。“那背江樓呢?”秦驚龍又問道。“背江樓是我從張家的張清韻女士手里買來的,現在已經全權轉給了海外洪寨。”“在買背江樓之時,我承認用了一些不光彩的手段,我可以現在做出彌補。”“您盡管開口,無論多少錢,我都可以答應!”夏沛然硬著頭皮說道。“所以,在你看來,銅山被炸一事,你把責任推給一個已經不成氣候的江州武協,便能在我這里得到原諒嗎?”“至于背江樓的買賣問題,你以不光彩的低價買入手段得逞,等東窗事發直接全權轉給海外洪寨,最后在我這里提出高價賠償,就覺得彌補了你的過錯,從而換來一個全身而退?”“夏老板,你都是半截身子快埋黃土的人了,怎么還像三歲小孩子一樣那么天真無邪呢?”秦驚龍撿起茶幾上的大半包香煙,磕出來一根,捏在手里豎起來捶敲起來。這不經意間的動作,以及最后說出的那句話,登時讓夏沛然預感不妙。他怕是把問題想得太簡單了。北天王沒這么好說話,更沒有這么好糊弄!“可事情已經發生了,我只能想出賠償的辦法,要不您開金口提條件?”夏沛然退而其次。他心想,是人都不可能對金錢無感。只要北天王不獅子大開口,夏家如今的資產還是能夠滿足對方的。反正,你丫怎么吃進去的,回頭都會如數吐出來!“暫時還沒想好,有點困了,等明天我醒來再談!”秦驚龍忽然間起身,將夏家父子晾在原地,徑直朝著別墅二樓走去。“北天王,您......”夏沛然剛想追過去,余光一撇客廳的茶幾。他忽然間咽回話語,整個人臉色大變,肥碩的身軀也是僵在了原地。夏沛然看到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