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回秦家了?”納蘭清川鐵青著臉憋了許久才憋出這樣一個問題。其實他想表達的意思,燕城秦家認秦驚龍這個人了嗎?六年前秦家的變故,納蘭清川了解的很少。那時他已經在國外念書,只是跟家里人打越洋電話的時候聽家里人提過幾嘴。同時,納蘭清川也是最近才回國,從家族主事人那里接受了一項重大任務。作為納蘭家第三代的領軍人物,納蘭清川必然是當做家主來培養的。現如今,秦驚龍說出這樣一番話,納蘭清川肯定是懵的。只因他并不是十分確定,秦驚龍有沒有回歸紫禁家族秦家!如果回歸了,以紫禁家族的體量,秦驚龍接連問出的那幾個問題,足矣“殺死”納蘭清川。放眼龍夏九州,敢跟紫禁家族秦家比資產、權勢和人脈的家族,怕是還沒生出來呢!這一點,不止納蘭清川清楚不過,在場的每一個上層社會的富商名流皆是知道的。故此,當秦驚龍跟納蘭清川展開一番對峙后,一時間位于后排不起眼角落上的秦驚龍,成為了現場最耀眼的明星。“我滴個乖乖,楚歌城驚現紫禁家族的人,今天這場拍賣會到底是怎么了?”“原以為納蘭清川才是今天的主角,結果他的風頭全被秦家這位搶走了!”“看來雷擊木要名花易主了......”在場之人小聲議論了起來。而此時五鼎商會的五位大佬,臉色極度的不好看。昨晚納蘭清川對他們五人說的話,歷歷在目。那姓秦的必然要卸任王侯之位,而皇族九殿主的身份要走很多流程,在此期間他不過是一介平民,動動手指就能捏死他!然而,納蘭清川卻沒說,這一位“平民”來自紫禁家族秦家啊!葉城雄等五人,統一把目光對準了納蘭清川,期待他對秦驚龍的強勢打臉。“你何時回燕城,我跟你一道回啊!”秦驚龍笑吟吟的說道。這話更讓人捉摸不透。納蘭清川的臉陰沉到極致。“故弄玄虛,我并不覺得秦家能原諒你當初做的那件傷天害理的事情!”沒轍,納蘭清川只能以這樣的話建立起絕對自信心。這也是他內心極為堅定的事情。依照他對秦家老太太的了解,秦家斷然不可能重新接納一個被趕出家族,且牢獄歸來的勞改犯!“你錯了,以我現在的成就莫說是做了傷天害理的事情,就是當年把秦家大宅給點了,秦家也會敲鑼打鼓的歡迎我回去。”“要不,賭一把試試?”秦驚龍故作玩味一笑。實則,全力將了一軍納蘭清川。“你......”納蘭清川被噎的臉色漲紅,半天吐不出一句話。是啊!以秦驚龍現在的成就,從享譽北境寸土的鎮北王,到舉邦唯一的天字號王侯北天王,再到接下來的皇族九殿主。哪一個榮譽擺出來,都足矣讓秦家光宗耀祖。納蘭清川敢賭嗎?他真的沒這個膽量!“怎么說咱倆也是老鄉,剛才我還和周金海說要找你喝幾杯。”“當著這么多人讓你下不來臺,估計再聊下去你會更尷尬!”“走吧!叫上你那五條狗,找個地方喝幾杯,我做東!”秦驚龍離開座位,徑直朝外走去。葉城雄五人:“......”這話說的真踏馬氣人!什么叫五條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