遺?遺囑?柳玉娥臉色一僵,臉上的笑幾乎要掛不住了。柳雅婷更是忍到了極限,對著顧余諾就開始破口大罵。“什么遺囑?你不要在這里挑撥離間,顧余諾立了遺囑我會不知道?”“我看你壓根就不是顧余諾的朋友,存心想來破壞葬禮的,你給我滾,這里不歡迎你!”她越暴躁顧余諾就越舒坦,她臉上帶笑,毫不在意的說:“我也是出于好心,把我所知道的全都告訴你們了。既然你們不領情那就算了,我就先告辭了。”看著四周三三兩兩切切私語的人,顧余諾心里滿意的笑了笑。在這種十八線的小地方,只要挑起了眾人的好奇心,自然有人幫她盯著柳玉娥母女。繼女離奇死亡,留下一大筆無人繼承的財富,這樣的新聞可夠三姑六婆們說上好幾日了。今天的目的已經達到,顧余諾也不想多待,畢竟看著靈堂上自己的黑白照,總覺得怪怪的。她轉身出門,卻在門口處臉色一變。從外面走來一個中年男子,五十歲上下的年紀,頭發卻已經半白,幾日不見臉色更憔悴了許多。顧父,她的親生父親。兩人一進一出,對方直接跟她擦肩而過,看都沒看她一眼。顧余諾渾身一僵,接著邁開步子。她忘了,自己已經不是顧余諾,而是蘇上景了。顧余諾是開車來的,下完還要開車回去。早上她答應小乖晚上會陪他做幼兒園的手工作業。只是走到一半,高速公路上突然起了大霧,前面發生了連環追尾,直接造成了交通堵塞。顧余諾被卡在車流里,不上不下,看著旁邊的車流還能緩慢的蠕動著,她卻只能干等著。煩躁的掏出手機,已經是下午六點了。高速公路上的堵車不知道要疏通到什么時候,而且前面的大霧還沒有散。想了想給家里打了個電話,原以為是管家劉叔接的沒想到是小乖。“喂?這里系閻家,您找哪位呀。”聽著那邊甜糯糯的聲音,顧余諾不由自主帶上笑,“我找閻家的小少爺,閻碩,這位小朋友能不能幫我帶句話呀。”小乖聽出了她的聲音,立馬喜笑顏開的喊道:“媽媽!你什么時候回來呀,小乖飯飯都吃完啦。”聽出孩子話中的期待,顧余諾帶上了幾分抱歉,“不好意思呀寶貝,媽媽這邊出了點事,可能——話還沒說完就傳來一陣忙音。顧余諾拿下手機一看,靠!沒信號了!這該死的鬼天氣,居然又開始下起了雨!閻錦川剛從會議室出來,助理就將手機遞了上去。“閻總,剛才您家里來了電話。”閻錦川皺眉:“什么事兒?”“不知道,好像挺著急的。”閻錦川皺了皺眉,走到一旁找到通話記錄,回撥了回去。還沒開口,就聽到兒子撕心裂肺的哭聲:“爸爸,你快去救媽媽!媽媽發生車禍了,就要死了!”閻錦川皺眉,小孩子哭起來吐詞不清他根本沒聽清他說什么,他安慰了兩句,就讓他把電話給劉管家。劉叔是跟著閻老爺子打過江山的人,哪怕再急也有條不紊。“剛才太太打電話到家里,但是話說道一半就掛了,再打回去也沒人接。”“早上太太說要去臨縣一趟,剛才新聞里說臨縣出了重大追尾事故,小少爺就以為是太太出事了。老爺子的意思,是看看您有沒有時間,去接一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