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輝聲音里充滿了被誤會的不甘,嘶吼著:“我沒有糾纏她,我愛她,她也會愛上我!”“你放屁,我根本不愛你。”于雪玲氣的身體發抖。文輝咧嘴笑了,“你愛我,你會愛上我的,雪玲,你是屬于我的。”他面泛紅光,詭異的興奮起來,“我們愛好相同,學歷相當,身高差合適,這段時間,我特地測過,我們的身體也是那么的合拍。”“啊!你個chusheng!”于雪玲徹底忍不住了,要沖過來打文輝。憤怒到極致,這姑娘是連鬼都敢打了。我攔住于雪玲,“你打不到他,我替你打。”說完,我轉身對著文輝的臉就是一巴掌。啪的一聲。如此悅耳。我算是看出來了,文輝就不是個正常人,跟他探究原因對錯,只有被他惡心的份兒。當務之急是找出他在這屋里的藏身之處,徹底把他弄走。這屋里肯定有陰物讓文輝藏進去,否則他才死了半個月,不會厲害到能在白天現身。“文輝,你在這里藏了什么陰物?我的仙家都找不到。”我問他。文輝這樣智商不高的偏執變態,他會忍不住炫耀。“我就藏在指骨里。”文輝抬起右手,露出斷了一截的食指。我一陣惡寒,問他手指頭在什么地方,他就不肯說了,只沖著于雪玲嘿嘿的笑。我不信我治不了這個變態。我直接喊小黑過來,指著文輝,“小黑,找到他斷掉的那截手指頭。”我冷聲說。小黑已經開了神智,幾乎瞬間就明白我的意思,跑到文輝腿邊嗅了幾下,就聳著鼻子,在屋里聞。文輝臉色變了,“死狗,你敢亂聞,我一定把你抽筋扒皮。”小黑根本不鳥他,聞了一圈,停在陽臺的月季花盆栽前,沖我叫喚幾聲,就上爪子刨,幾下就從土里刨出個纏著保鮮膜的紅布包。于雪玲沖過去,想要拿,卻抖著手,怎么都不敢碰。小黑瞥她一眼,果斷上嘴,眨眼的功夫就把紅布和保鮮膜咬爛,一截森白的指骨滾了出來。于雪玲差點嚇得厥過去,于雪晴緊緊地抓著她姐的胳膊,也嚇得不輕。小黑這狗可不在意于雪玲和于雪晴的恐懼,叼著手指骨,搖著尾巴跑到我跟前,樂顛顛的瞅著我。我拿過手指骨,在他頭上摸了摸,“真棒,回去給你燒好香。”小黑更加高興了,還要再去刨旁的盆栽,我趕緊把他送回堂口。我捏著指骨,用指腹小心的摩挲,心里咯噔一下。指骨上有細小的紋路,像是聚陰咒。突然,指骨斷裂,文輝頃刻間魂飛魄散。一股白煙兒從斷裂的指骨中鉆出,熟悉的聲音響起,“周歲安!”是柳霄云!隨著聲音,柳霄云從白煙兒中走出,陰狠道:“又是你壞我好事。”“你在偷拿文輝的運勢?”我心中詫異,沒想到這事還能跟柳霄云扯上關系。柳霄云挑眉冷笑,“是,你待如何?你還要給文輝那個人渣討公道?”這倒沒有。真要討公道,也是替于雪玲,她可被文輝折騰的夠嗆。我只是好奇柳霄云偷拿運勢要干什么?不過眼下也不是追問的時候,我現在更應該考慮的是如何脫身。似乎是看出我在琢磨著走,柳霄云那張滿是疤痕的臉湊過來,笑的不懷好意,“既然來了,我帶你去看點好東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