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什么?”上官燕很焦急。
封國成一步一步朝著她走過去:“不過在此之前,我先替小寒感受一下他未來新娘子的滋味,燕兒,你現在的模樣真的很美……”
深夜,封國成離開了上官燕的房間,他告訴傭人們不要去打擾她,明日一早直接叫化妝團隊過來。
躺在床上的上官燕雙眼呆滯地看著天花板,想起剛剛發生的事情,眼中充滿了恨意,又想起了寧雨這個攔路虎,恨意更重。
她再次拿起了手機,打出了一通電話。
此時酒店的六六六號房間,兄妹兩個已經陷入了睡眠,寧雨站在陽臺上俯瞰著整個城市,思緒萬千。
她從衣服兜中掏出了那封被她“撕了”的請柬,翻開,上面的名字已經變成了封墨寒和寧雨。
當初她看到請柬淚如雨下時,不小心將請柬打濕,趕忙去擦時卻發現了貓膩。
只見請柬上封墨寒的名字稍稍暈開,可是上官燕的名字卻整個被暈沒,就在寧雨將請柬上的眼淚擦干后,發現原本寫著上官燕名字的地方,漸漸顯示出了她的名字:寧雨。
她已經忘記了她最開始看到時是什么樣的心情了,喜悅?酸澀?難過?
寧雨不清楚,她只知道,她又被封墨寒騙了。
她累了。
就在她吹著夜風時,房門被敲響了,她看了看時間,疑惑地皺起了眉頭,誰會在這么晚過來?
她走到門前,從貓眼中看到了一個服務生站在門外。
“什么事?”寧雨隔著門問道。
“寧小姐,封先生讓我過來給您送一樣東西。”服務生禮貌地回答。
寧雨打開了門。
第二日一大早,祁蒔就跑過來使勁敲寧雨房間的門:“寧雨,快起床了,今日可是有好戲看哦!寧雨!”
門被打開了,是寧森御還沒睡醒的臉:“教練早上好。”
“早上好,你媽咪呢?”祁蒔蹲下身趁著他還沒清醒趕緊捏了捏他的臉蛋。
寧森御不滿地揉著臉:“媽咪好像還在睡,我去叫她。”
祁蒔去沙發等著,又看到迷迷糊糊從房間走出來的寧靜靜,手癢地又去捏了一下。
“教練!”寧靜靜嘀嘀咕咕,“我要去告訴媽咪……”
說完就拐彎去寧雨的房間,這時寧森御急匆匆從房間中跑出來:“媽咪沒在里面,是去洗手間了嗎?”
兩個小萌寶在套房中跑來跑去,都沒看到寧雨的身影。
祁蒔心中涌起一陣不詳的預感,他一個房間一個房間查看,都沒有看到寧雨。
他馬上掏出手機給寧雨打電話,卻聽見鈴聲在室內響起,循著聲音找過去,發現她的手機放在臥室中沒有被帶走。
祁蒔臉色很難看,他清楚以寧雨的性格她是絕對不會將兩個孩子獨自拋下的,肯定出事了!
他趕忙又打給封墨寒,想要將事情告訴他,卻發現手機一直占線。
看了看時間,這時候的封墨寒應該是準備去接親,估計是被絆住了手腳。
“怎么辦,該怎么才能聯系上封墨寒呢?電話打不通啊!”祁蒔下意識說出了口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