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墨寒就算沒回頭,也能感受到封國成的目光正緊緊跟隨著他,他嘴角的笑容漸漸消失,上官燕傷人,就算是判得再嚴重也只是去牢中蹲個幾年。
如今封國成又提前一步將她保釋了出來,不難想到,如果他再偽造一份上官燕有精神病疾病的文件,那么她有可能連牢獄之災都可能避免。
封墨寒想到這,精神疾病嗎?那他就幫幫忙,直接讓上官燕去精神病院養老吧!
午夜十二點,海邊,封墨寒看著倒在沙灘上昏迷不醒的上官燕,冷笑了一聲,他沒想到機會這么快就來到他的眼前。
沒想到封國成做事會如此決絕,上官燕跟了他這么久,說拋棄就能拋棄。
如果不是他提前派人在上官燕的住所查看,今夜上官燕就會悄無聲息地消失在海中。
這豈不是太便宜了他們!
你們想要狗咬狗,也得看看我同不同意!
“老大,這個女人怎么處理?”跟在封墨寒身后的顧青開了口。
“扔去醫院,做精神鑒定。”封墨寒回答。
“放心,我一定保證她會和精神病院共存亡!”顧青了解了。
夜涼如水。
封墨寒帶著一身寒氣回到了醫院,發現沐陽手中正握著手機轉來轉去,像一只無頭蒼蠅。
“沐陽。”封墨寒語氣中帶著不易察覺的疲憊,“又有什么事?”
“大哥,剛剛祁蒔給我打電話,說兩個小祖宗都要找媽咪呢!”沐陽臉上滿是為難之色,“嫂子這個模樣,該怎么和他們說啊!這段時間,嫂子進醫院的次數確實……”
說到這,沐陽看到了封墨寒越來越黑的臉色,心中一咯噔,將“頻繁”兩個字吞到了肚子里。
現在最難過的人,是封墨寒。
封墨寒掏出手機,看了半晌,最后還是給祁蒔打了一通電話:“祁蒔,孩子們呢?”
“剛剛我讓他們又練習了兩套拳法,都累了,才睡,封墨寒,寧雨到底怎么了?今天我聯系你們誰都沒聯系上,沐陽還支支吾吾的,到底什么情況?”祁蒔的聲音很小,卻不難聽出話中的焦急。
封墨寒站在病房床前,看著仍舊沒有醒來的寧雨:“她受傷了,是我沒保護好她。”
“又受傷了!情況怎么樣?到底是什么人一直在盯著她!她這么好!讓我知道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!”祁蒔不理解,為什么會有人舍得對寧雨下手!
“事情我已經處理完了,她現在還沒有醒過來,都是我的錯,我的錯。”封墨寒很無助,他害怕,“我是不是應該離開她?”
祁蒔聽到他的話,忽然意識到現在的封墨寒情緒不對勁,如果是清醒時的封墨寒,是絕對不會和他吐露心聲的,唯一的解釋,封墨寒心亂了。
“封墨寒,你清醒一點,你不是神,不可能事事面面俱到,那些破念頭你趕緊給我扔到一邊去,現在不是你自責的時候,當務之急是這倆小祖宗,他們的聰明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能忽悠他們一天,我忽悠不了他們一年!”祁蒔很著急。
封墨寒將額頭抵在窗戶上,沉吟了片刻:“瞞著他們吧,就說我們出去旅游了,能瞞一時是一時,祁蒔,拜托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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