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安大叔脫下了厚重的大衣,拍了怕衣服上的雪,笑著擺了擺手,他看了看寧雨,又看了看封墨寒,神情中還帶著點自豪:“這主意畢竟是我提的,雖然天公不太作美,但是幸好,你們兩個的結(jié)局還不錯。”
封墨寒聽到保安大叔的話,疑惑地轉(zhuǎn)過頭去看他,什么主意是他提的?
寧雨看到他疑惑得神情,馬上知道他想問什么,臉上露出了笑容:“封墨寒,如果不是碰到了這位叔叔,恐怕今天我們就會是另一個結(jié)局。”
封墨寒更加疑惑了。
不過寧雨卻不打算說太多,她走到保安大叔面前再次認(rèn)真地道謝:“謝謝您,雪下得這么大,恐怕還要多叨擾您一會兒。”
這時,保安大叔已經(jīng)再次端出了茶話會必備套裝,茶水瓜子水果盤,臉上掛滿了笑容:“難得有人陪我,我高興還來不及呢,趕緊坐!”
一個小時后,窗外的大雪仍舊不知疲憊地下著,絲毫不見小的趨勢,寧雨躺在接待客人的長沙發(fā)上睡得正香,身上還蓋著保安大叔新拿出來的軍大衣。
封墨寒和保安大叔坐在單人沙發(fā)上,一個眉頭緊皺,一個面無表情,二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茶幾上的棋盤上。
“小伙子,棋藝可以啊!”保安大叔看著被將死的老將,甘拜下風(fēng)。
“您過獎了。”封墨寒開始收象棋,開始擺棋子,“是我取巧了。”
保安大叔端起一杯熱茶,喝了一口,舒服地嘆息了一聲:“象棋哪里有什么取巧不取巧,贏了就是贏了,無論你用了什么方法,不用給我留面子。”
封墨寒?dāng)[好了棋盤,看著他:“再來一盤?”
“好!”保安大叔放下茶杯,率先出子,一“馬”當(dāng)先:“小伙子,今天很開心吧?”
“不僅僅是開心。”封墨寒手指放到了“炮”上,輕輕推到了“卒”的身后,“我也說不清現(xiàn)在我的心情是怎樣的,最重要的是,我不知道今日的選擇到底做得對不對?”
封墨寒說到這,愣了一下,他怎么會和別人談這些,難道是因為對面的人是素未謀面的陌生人?
他的思緒開始發(fā)散。
保安大叔察覺到了他的不自然,笑了起來:“年輕人,世界上所有人都在思考,他們現(xiàn)在的選擇對不對,是不是正確的,可是,對與錯的標(biāo)準(zhǔn)又是誰規(guī)定的呢?”
“無論對錯,重要的是不要后悔。”保安大叔笑得一臉慈祥,順手吃掉了封墨寒的“車”。
封墨寒抬眼看他,指著棋盤上的原本應(yīng)該是“車”的位置,此時已經(jīng)是對方的“炮”了,他很嚴(yán)肅:“你偷著將它挪動地方了。”
保安大叔的笑容停滯了一秒:“剛剛你走神這么長時間,還記得位置?”
“我是走神,不是失憶。”
寧雨窩在沙發(fā)上,緩慢地睜開了眼,一瞬間都忘記了她在哪。
她睡得很好,已經(jīng)很久都沒有睡過這樣的好覺了。
軍大衣很厚,渾身上下都暖暖的,她慢慢坐起身,一抬眼就看到了對面在棋盤上較量的兩人。
“你醒了?”封墨寒看過來,語氣中充滿了寵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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