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想越不滿,直接拿起手機給寧雨打電話,卻遲遲無人接聽。
“寧醫生是不是過分了!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就算了,竟然還不接我電話?”封墨寒盯著手機發脾氣,正巧被推門進來的祁蒔看見了。
祁蒔剛想開口問他身體怎么樣了,一看到他的神情直接憋在了心里。
封墨寒給寧雨沒打通,又給白銘奇打了通電話,這是他特意存的,就是為了以后不讓白銘奇找借口去故意接近寧雨,所以他特意存了白銘奇的號碼。
“對不起,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……”封墨寒聽著手機中傳來機械的聲音,眉頭開始皺了起來。
“發生什么事了?”祁蒔看到封墨寒的神情不對勁,擔心地問道。
封墨寒沒說話,又默默打開了寧雨的手機定位,發現位置就在距離他們家不遠的公園。
他盯了半晌,發現這段時間,寧雨的位置一動沒動。
“封墨寒?”祁蒔揮了揮手想讓封墨寒回神,忽然他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,拿出一看,是白璐青的電話。
祁蒔深吸一口氣,走到一旁接起來,小聲地說道:“小姑姑,什么事?”
下一秒,祁蒔忽然大聲喊道:“你說什么!寧雨被bangjia了!”
封墨寒的目光頓時看向了祁蒔,祁蒔也感受到了背后的視線,不過此時他也顧不上許多了:“人現在在哪?好,我知道了!我們馬上過去!”
他的手機掛斷后,封墨寒已經冷著臉沖到了他身邊:“地址。”
“海邊。”祁蒔的神情也十分嚴峻,“白璐青跟著他們到了海邊,對方就失去了蹤跡。”
“我們走。”封墨寒帶著一身寒氣走出了公司。
車快速地行駛在路上,一路不知道闖了多少紅燈。
“白璐青現在在哪?”封墨寒冷冷地問道。
祁蒔低著頭給白璐青發消息,卻遲遲沒得到回信。
“她沒給我消息。”祁蒔眼中充滿擔心,“她不會找到他們的位置了吧!”
封墨寒沒出聲,只是默默踩緊了油門。
另一邊,寧雨已經挪到了女人身邊,沙發旁放著齊全的醫療用具,她拿起紗布,輕輕為女人擦拭著身上的血跡。
這時她才看清楚,女人的后背都是重重的鞭痕。
她是被人活生生抽打成這幅模樣的。
寧雨深吸一口氣,暗罵了孫深好幾句變態,擦拭的手都在微微顫抖著。
“你怎么會被人打成這樣,你也是被他抓過來的?”寧雨控制不住她的緊張,和女人說起了話。
女人仍舊昏迷著,沒有人回答她。
寧雨的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:“你一定會沒事的,我也會,一定會有人來救我們,我也會救你的。”
她的手在女人的傷口上輕輕撫過,忽然感受到了女人身體在微微顫抖。
“你醒了嗎?”寧雨擦干了眼淚,湊到了女人的頭部,仔細看著她的眼睛,又抬起她的胳膊,為她摸了摸脈象。
女人沒有回應她。
“是我的錯覺嗎?”寧雨癱坐在地上,身上沾滿了女人的鮮血,臉上還有被她自己蹭上的血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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