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可是你看著她的奶膘不想捏嗎?”
“想。”
寧靜靜拎著鞭子走到寧雨身邊,她看著寧雨衣服上的蛋糕,神情難過:“媽咪,有沒有受傷?”
寧雨搖了搖頭,看著安保對他們說道:“報警吧。”
她蹲在地上,看著被摔得支離破碎的蛋糕,委屈得眼淚都要掉出來了,她怎么這么難?
寧雨伸出手撿起圣誕老人的背包,從里面掏出了準備好的戒指握在了手心,好好的驚喜泡湯了。
這時一只手伸了過來,封墨寒溫柔的聲音響了起來:“請問這位小姐,這枚戒指是我的嗎?”
寧雨馬上抬起頭看著封墨寒,眼圈頓時紅了起來,他怎么會知道?
封墨寒伸出手將她的手包住:“怎么,不是我的嗎?”
“……”寧雨咬了咬下嘴唇,輕吐出一個字,“是。”
“真榮幸,能為我戴上嗎?”封墨寒看著她,笑得十分溫柔。
寧雨猶豫了一秒,張開手心拿起還沾著些許奶油的戒指,輕輕戴在了封墨寒的手上,她感覺周邊的嘈雜聲都不見了,眼前只有封墨寒。
封墨寒握住了她的手:“寧醫生,我很開心,接下來交給我。”
他伸出手將寧雨擁在懷中,完全不在乎寧雨身上的蛋糕沾在了他私人訂制的西裝上,回過頭看向了被控制住的三個女生,眼神頓時冷了下來。
周圍的人看到了封墨寒眼神的轉換都吃了一驚。
上一秒如春天般溫柔似水,下一秒就似冬日般冷酷無情。
“警察還沒到嗎?”他的聲音冷得仿佛摻了冰碴,散發出濃濃的寒意,讓其余人都不禁打了個寒顫。
“他們馬上就來了。”安保都不敢直視封墨寒,他身上的氣勢太強了。
“你是誰?怎么會在那個包廂!它是屬于我們誠誠的!”掀蛋糕的女生已經知道了她們找錯了人,不過還是強詞奪理,“你們竟然敢玷污我們的圣地!我們不會放過你們的!”
封墨寒冷冷地看了她一眼,頓時讓那個女生噤了聲,她從封墨寒的眼中看出了一種殺意。
“你們放不放過我們我倒是不清楚,不過我知道一點,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。”封墨寒擁著寧雨,“擾亂公共治安,故意傷害我妻子,還損壞了我妻子為我準備的禮物,我不會原諒你們的,等著警察教育你們吧。”
女生們聽到封墨寒的話,臉上沒有絲毫懼意,她們又不是沒進去過,只要她們裝個可憐,再發個道歉聲明,很快就能出來了,這對她們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了。
“哼,要怪就怪你們占了那個包廂!”另一個女生也不示弱,“更何況,我們的小姐妹都被那個死孩子打傷了,我們還要告你們呢!”
沒等封墨寒講話,寧靜靜忽然開了口:“爹地,我沒有打傷她,既然她要告我,那我都將她們打傷怎么樣?反正她們已經將罪名安在了我身上。”
她一邊說,一邊將鞭子抽得聲聲作響。
寧森御一把攥住了寧靜靜的手:“不要添亂。”
“哥哥,她們這么對待媽咪你能忍耐嗎?”寧靜靜氣呼呼地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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