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三個人究竟是什么病,不光是林小雅柳如意好奇,圍觀的人也都很好奇。怎么跑了那么多醫(yī)院都無濟于事,到這就讓陸風給整好了呢?“可以說是中毒,也可以說是過敏。”“她們應該是下午做的臉,中午吃了海鮮而且在選化妝品的時候,他們選的應該是海洋護理之類的。”“對,他們確實做的是海洋護理系列。”林小雅急忙說道。“所以她們的皮膚會有些許的過敏,畢竟海鮮里的寒素過多。這都是簡單的病癥,去任何醫(yī)院都能治的好。”“那怎么會這樣呢?”“吃過海鮮,來這里做點之前她們還吃了別的東西,毒素早就在體內(nèi)了,只不過是做臉時激發(fā)了他們體內(nèi)的毒素,才會如此。”“所以他們的臉其實跟我們美容院沒什么太大的關系系,對嗎?"“對。”“我想起來了,中午我們吃完海鮮之后,他帶我們?nèi)チ怂牡辏f是有一種美容養(yǎng)顏的新藥的。”錄視頻女子頓時茅塞頓開。旗袍女的臉色越來越難看,她只是知道吃了海鮮之后來柳如意制作海洋護理的話,會讓臉部過敏。這樣的話,她就能狠狠的宰柳如意一頓,誰讓她的店客源被柳如意撬走了這么多呢!我想起來了,她是天容美容美體的老板。在那個女子的提醒下,有人想起了旗袍女的身份。既然都是同行,那他來的目的就比較明確了。“真夠喪良心的了,為了搞垮對手,連自己姐妹的臉都不要了。“不要臉,這種人估計也賣不出什么好產(chǎn)品來。”眼看著輿論從剛才對自己有利,到如今反向相戈,旗袍女很想離開這里,但她不得不面對一個事實,那就是離開了,沒人能治好自己這張臉。猶豫再三,眼看著自己兩個姐妹的臉都被治好了,旗袍女一咬牙一跺腳,實在是沒辦法了只能求助陸風。“小兄弟,你也幫我把臉治好了吧,這件事我也不追究了,到此為止。”“我治不好你的臉。”“你大人不記小人過,剛才都是我的錯。對不起了起。”旗袍女沖的陸風深深鞠了一躬。作為美容店主,她自己的臉都搞成這個樣子,誰還能相信她?這個時候的旗袍女,不敢擺出任何一點的高姿態(tài),他只希望陸風藥到病除,讓自己的臉早點恢復如初。“陸風,你幫他治了吧?”柳如意向來都很善良,也知道臉對女人意味著什么,所以她替旗袍女說了句話。“她的臉需要幾天的時間,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她用自己的那套化妝品用了很久,毒素累積,不可能一下子就去除病根。”“是我錯了,我回去就起訴化妝品廠家。以后再也不坑害任何人了。”陸風給她做完了中藥護理,旗袍女似乎有話要和陸風說,結果還不等她開口,林小雅就賊兮兮的把陸風拉到了一間空無一人的包房里。陸風吧嗒吧嗒嘴,這姑娘還挺講信譽,輸了就給自己暖床來了?“陸風,我跟你商量一點兒事。”林小雅笑容燦爛,似乎忘了剛才他們倆賭約的事。沒禮貌。你剛才叫我什么?”陸風假裝嗔怒。林小雅微微一愣,之后那張俏臉泛起了紅暈:“你別鬧,我要和你說的是正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