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黑寡婦的拳頭要打在那個人的臉上時,被人一把抓住了手腕。怒不可解的黑寡婦迅速扭頭,她想看看誰這么大的膽子,敢阻止自己打人。“我小舅子不懂事,要要是有什么做的不周到的地方,我替他給你道歉。”“我就知道敢攔我的人,不會是什么好東西。”黑寡婦余怒不消。“今天狀態不好,是不是想找個男人敗敗火?”“對。很想找個男人敗敗火,你敢來嗎?"“要說去你房間我不敢,不過在這你敢脫,我就敢給你敗。”“你看什么還不滾。”黑寡婦說不過陸風,只能把氣撒在了林青宇的身上。在菲色酒吧,敢這么跟他說話的也真的只有陸風了。偏偏黑寡婦不得不給陸風面子,她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喝多不到底是什么關系,敵人吧,還都下不去死手。情人吧,還沒到那種程度。林青宇直接躲在了陸風的身后,用手輕輕拽了拽陸風的衣服:“你和黑寡婦很熟啊?把她叫過來,陪我喝幾杯酒唄?”“你要不怕他把你廢了,我可以讓他陪你。”“算了。”林青宇嘖嘖舌,黑寡婦雖美,就是帶刺的玫瑰,遠觀欣賞可以,真到了面前還不得被扎死。在陸風的庇護下,林青宇安全的回到了座位上。黑寡婦今天的興致似乎不高,轉身要走。“你的臉怎么回事?”陸風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。燈光下能隱約的看出黑寡婦的臉上有幾道深深的手印。她被人打了。“沒事。”黑寡婦捂著自己的臉,有些尷尬。“紅城敢打你的,就是你背后的那位了吧?”陸風緊握的拳頭。和你沒有關系,放開我。”黑寡婦掙扎了幾次都沒有用。“他在哪?”陸風追問。“我和你什么關系,我的事你不要再管了,好不好?”黑寡婦的聲音顫抖。“蔡猛臨死前把你托付給我,我就要照顧好你。”陸風義正言辭。“照顧好我?你有家有妻子,你怎么照顧我,娶我嗎?”“你要是不要名分的話,可以。”“行了,趕緊和你的愛妻喝酒去吧。”黑寡婦還是掙扎著要回自己的辦公室。陸風猶豫了一下,還是松開了手。看著她低頭捂著臉小跑而去,陸風的心頭有了一絲絲疼痛的感覺。黑寡婦和林青衣一樣,一個人撐起了一片天。不一樣的是,林青衣的背后有自己,黑寡婦只能獨自承擔。直到黑寡婦消失在他的視線里,陸風才苦笑著甩甩頭。.......黑寡婦的辦公室里,一個七十多歲眼睛炯炯有神的老者正襟危坐,他身后站著四個男人,每一個都盛氣凌人。黑寡婦站在他的面前,垂著頭一語不發。“我養了你這么多年,這點事情都做不好。”老者的聲音如洪鐘,底氣十足。“您找的那些人,不是也沒能殺了陸風嗎。”“還敢跟我頂嘴,你現在出息了。”黑寡婦嘟囔了一句不敢。“我能成就你,也能毀了你。”“我知道。”“聽說你最近和陸風走的很近,兩個人曖昧不清,蔡猛的死你沒往心里去嗎?”黑寡婦眼神黯淡。“去床上把自己脫干凈。”“干嘛?”黑寡婦頓時目露驚慌之色。“與其便宜了那個兔崽子,還不如我自己來,養了你這么多年,我也該享受一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