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妤沒力氣再開口,靠在他胸口,昏了過去。男人一臉沉色,手指骨節收緊,抱著她,朝電梯走去。方易趕到檔案室的時候,聽到里面一片嘈雜的聲音,他臨時攔住了一個人,問道,“這里發生什么事了?”“你不是我們公司的吧!檔案室幾個員工打起來了,還有個女員工受傷了。”“女員工?”方易頭腦一懵,直接往里面闖。可他終究來晚了一步,聽厲氏員工說,受傷的員工已經被厲總送去了醫院。方易怔住,匆忙返身往外跑,剛好看到厲霆深抱著溫妤進了電梯。“她怎么了?”方易用手隔住即將關上的電梯門,也跟著進去。厲霆深淡漠的回了一句,“摔了一下。”方易想著汪晴跟他說的那些流言,“厲總,還是我送她去醫院吧。”厲霆深挑眉看他,薄唇抿成了一條線,卻并沒有把溫妤交給他照顧的意思。“既然鬧成這樣,我也就有話直說了,你們公司從上到下都在傳溫妤和你的......就算你不在意,也要為她考慮吧?這樣下去,她怎么在你們公司立足?”方易說完,就要把溫妤接過來。然而厲霆深不為所動,臉色也愈發冰冷,“你說的,都是我跟她的事,不勞費心。”說完他抱著溫妤走出了電梯,直接坐車離開。方易只能站在公司門口,無奈嘆氣。車里,溫妤從昏迷中醒來,她睜開眼睛,不意外的看到了一張冷到極致的臉。“厲總?”她嗓子干啞,喃喃念出了兩個字。“為什么,我會在你車上?”“這個問題應該是我來問你!你才去檔案室幾天,就累到暈倒,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們公司虐待員工。”他的語氣和平時如出一轍。但那雙眼睛卻一直望著溫妤的臉。他把眼底的關切掩藏的很好,卻無法控制自己不去跟她發脾氣。“是我自己身體太弱,給公司添麻煩了。”溫妤咬牙說道。即便她懷疑在她暈倒之前,有什么人動過她的水杯。但沒有確鑿的證據,她一個字都不會說,更加不會告訴厲霆深。“是嗎?那我是時候考慮,讓你離開公司了。”男人語氣愈發沉冷,轉過視線,不再看溫妤。從他的語氣里,溫妤聽出了些許怒意。但明明受傷的人是她,她也道歉了,他又為什么生氣?上次在游輪上見面之后,這還是厲霆深出差回公司,他們第一次見面。溫妤低垂著頭,左思右想,也覺得自己沒做錯任何事。等車子停下,她看到中央醫院的牌子,“我們來醫院......”“下車。”不等她反應,厲霆深已經推開了車門。溫妤詫異的推開車門,接著就被他帶進了醫院。“厲總,其實我不用檢查身體的,我剛才就是有點貧血,休息一會兒就好了。”溫妤跟在厲霆深身后,嘟囔著。她不想把事情弄得這么復雜。況且,她也不認為自己有資格讓厲霆深陪她來醫院。“到你了。”厲霆深把預約單交給溫妤。溫妤抿緊了唇瓣,攥著那張預約單,“厲總,我只是你公司的一個普通員工,你為什么要為我做這種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