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找你的目的,只有一個,希望你以后高抬貴手,不要再打亦亦的主意,那天在訂婚宴上發(fā)生的事,我已經(jīng)查清楚了,是你找人做的。”“我沒有。”溫妤凝眉。聽著她的反駁,寧夏只是笑了笑,從包里拿出幾張照片,全都是溫妤在訂婚宴跟那幾個狗仔記者聊天的照片。“這些人都是海城有名的流氓狗仔,在他們的鏡頭下,沒有任何一個人能保留秘密,你跟他們都計劃了什么?是不是你把霆深和亦亦的消息高價賣給他們了?”“我沒做過那種事,這幾張照片也證明不了什么,如果我真想讓人擄走亦亦,當(dāng)時就不用那么冒險救他了。”溫妤從沒想過,有人會把這件事聯(lián)系到自己身上。但當(dāng)寧夏當(dāng)面質(zhì)問她的時候,她能做的,只有簡單的幾句解釋。“或許在別人看起來,當(dāng)時情況很危險,但如果你們事先商量好的話,你也不過是手臂被劃傷而已。”寧夏的笑容更深了。她的視線定格在溫妤臉上,“你想利用這件事,讓霆深注意到你,甚至,讓他喜歡上你。”溫妤愣住,深吸了一口氣。“這些都只是你的猜測。”寧夏搖頭,“像你這樣的女人,我見得太多了,一門心思想嫁進豪門,擺脫過去的一切,但你想沒想過,你憑什么站在霆深身邊?”溫妤轉(zhuǎn)過頭看向窗外,她實在不想繼續(xù)這么無聊空洞的話題了。但她卻突然注意到窗外長椅上,有個穿著黑風(fēng)衣的男人一直在看著她,他手邊的旅行包里很可能有攝像機一類的東西。“溫妤,不管你怎么用心設(shè)計,霆深都不會喜歡你這種人,你最好給我清醒一點,早點從他身邊消失。”“還有,希望你以后,不要再動那些歪腦筋,尤其,不要傷害亦亦,他對霆深很重要,對我也很重要。”溫妤的注意力都在窗外那個男人身上,完全沒理會寧夏。寧夏盯著她,冷哼了聲,“你默認(rèn)了。”這個時候,外面那個男人也看到了溫妤,他當(dāng)即匆匆起身,拎著包走進了街邊的人群中。溫妤來不及多想,直接沖了出去。她當(dāng)狗仔那么久,很了解那個人的眼神,她不知道對方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跟上她的,但她很確定,那個人一定拍到了什么。寧夏看著她跑出去的背影,眼神里充滿了妒忌。“就算厲霆深因為一時新鮮放不下你,厲家也絕對容不下你這樣的女人。”她討好厲老爺子這么久,很了解厲家選兒媳婦的門檻,像溫妤這種,第一關(guān)都過不了。寧夏從名牌包里拿出一直處于錄音狀態(tài)的手機,直接把音頻發(fā)了出去。“幫我做的仔細(xì)一點,要聽不出任何端倪。”她要讓溫妤背好這個黑鍋。就算厲霆深相信她,只要厲家人不信,溫妤以后絕對不可能再靠近厲家了。街對面,溫妤追過去的時候已經(jīng)太晚了,根本看不到那個人的蹤影了。溫妤走到長椅的位置,往咖啡廳的窗戶看過去。她猜的沒錯,那個人一直在監(jiān)視她和寧夏的一舉一動。是寧夏雇的人?溫妤搖了搖頭,她從咖啡廳跑出來的時候,寧夏一點反應(yīng)都沒有,可見根本不知道這件事。想著那個人剛才的眼神,溫妤默默嘆了口氣。從亦亦在訂婚宴上被人劫持開始,所有事情像是一張迷霧重重的網(wǎng),籠罩著溫妤的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