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滿腦子都是剛剛金律師說的那些話,一時失神,沒有注意到巷子里的車。幸好,有人拉住了她。“喂!走路不看路啊!”司機探出頭來,對溫妤吼道。溫妤這才清醒過來,注意到面前的紅燈。她松了口氣,鼻尖聞到了一股很熟悉的男士香水味道。頭頂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。“你要是在這兒發生交通事故,公司是不會給你算工傷的。”溫妤倔強的往后退了兩步,抬頭看向厲霆深,迎著陽光,她覺得有些刺眼。“我明白,請厲總放心。”溫妤面色平靜,心里卻有幾分不甘,為什么每次都要被他看到自己這么狼狽的一面。她簡單而不失禮貌的一句,讓厲霆深心里不太自在。“跟我來。”他皺眉說道。溫妤不情愿,卻也只能跟上。厲霆深買了兩杯濃咖啡,加糖加奶,一杯遞給溫妤,一杯只是握在手里。溫妤暗想,他可能是專程來幫寧夏買咖啡的吧。“謝謝厲總的招待,那我先回去了。”“等等。”男人斂眉,喊住了她,“聽蕓姐說,你要搬家?”知道他早晚會問起,溫妤點了點頭,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說辭,“正正明年要上小學了,我要給他準備落戶入學的事。”她的確有這方面的考慮。以前正正身體不好,沒辦法像其他小孩子一樣,正常入學,但現在,情況不一樣了。“在海城落戶?”厲霆深眸色漸沉。溫妤笑了笑,“對,在海城落戶。”她已經跟厲霆深簽了合約,要一直留在厲氏工作,在這份合約解除之前,她和正正都沒法離開海城。既然不能走,就只能想辦法活的更好。“可是......”厲霆深還要開口說什么,寧夏推開咖啡廳的門走了進來,打斷了他的話。“霆深。”她笑著走到厲霆深身邊,順勢拿過那杯咖啡,“我在辦公室等了你很久,原來,你跟溫助理在這兒聊工作。”溫妤默默垂眸。她只是厲霆深的翻譯助理,不跟他聊工作,還能聊什么?寧夏這么判斷,一點問題都沒有。看到他們倆并肩站在一起,溫妤只覺得自己顯得很多余。“不打擾二位了,我先回去工作。”溫妤扯了扯嘴角,轉身走出了咖啡廳。厲霆深看著溫妤的背影,拿出手機撥通了上官憲的號碼。他也不避諱寧夏,直接問起了帕克教授來海城的事。寧夏就坐在他身邊,喝了一口那杯咖啡。只一小口,她的眉頭就皺了起來。不是她喜歡的口味。溫妤回了辦公室,一直在想金律師所說的,她爸意外過世的事!她是不是忽略了什么?如果金律師能拿到那家醫院的診斷書,就說明醫院有能夠證明她爸意外過世的資料。一般來說,那些都是無法偽造的。溫妤的心難以平靜。爸,當年到底發生了什么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