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妤眉頭蹙緊。她的軟肋又被李秀蘭捏住了。“我去下洗手間。”她需要時間好好考慮一下。溫妤打開水龍頭,用力洗了兩把臉,讓自己清醒起來。手機響了聲,是那個幕后雇主發來的信息。“溫小姐,盡快簽字,這樣,你才有資格跟我談條件。”溫妤攥著手機,擰緊了眉頭。緊接著,對方第二條信息就發了進來,“難道,你就一點都不想知道,當初那個買走你一切的男人,是誰嗎?”鏡子映出溫妤略顯蒼白的臉。她咬緊了唇瓣,眼睜睜看著屏幕暗下去。等溫妤再回到客廳的時候,金律師已經拿出了一份修改過的文件,剛剛那一條兩年后生效的條款,被改掉了。“溫小姐,文件已經按照你的要求改好了。”金律師隨后又拿出一份文件,“不如你今天一起簽字,授權我幫你辦理土地繼承手續。”他們非要逼著她,今天一次性簽完字?溫妤淡漠掃過李秀蘭的臉,又想著那個幕后雇主發來的信息。她不會被人牽著鼻子走。她拿起剛才看過的那份房屋過戶文件,干脆利落的簽了字,但其他文件,她不再看一眼。“溫小姐,你這......”“我不嫌麻煩,還是請金律師先幫我辦好這棟房子的過戶手續,之后的事情,再談吧。”溫妤淡淡一笑,全然沒把那塊地的價值放在眼里。“小妤,你今天一起簽好,手續辦的就更快一些啊。”李秀蘭在旁邊著急的勸道,“公司那邊急等著用錢呢!”她越是著急,溫妤就越是平靜。“跟我有什么關系?我爸已經過世這么久了,公司實質受益人也不是我。”溫妤那天去公司查賬的時候已經看過了,公司所有對公賬戶的流水,最終都到了李秀蘭的個人賬戶上。這些年,她把公司挖空,賺了不少錢。現在公司周轉不靈,她卻只會用溫家的財產去填補。溫妤只是懶得拆穿她而已。李秀蘭笑不出來了。她又一次搬出了那套說辭,“小妤,我真沒想到你現在變成了這個樣子,你難道就不心疼你爸爸這么多年的心血嗎?你......怎么變得這么鐵石心腸!”當年,她就是用這種話給溫妤洗腦。溫妤勾了勾唇角,“我的良心早在七年前就死了,我只想安安穩穩的活下去,如果你們改變主意的話,我也不在乎,繼不繼承那塊地,對我沒有任何影響。”反正,她早就一無所有了。溫妤說完,徑直上樓,回了房間。門一關上,她就聽到樓下又響起了一陣爭論聲。無非都是為了錢。溫妤拿出手機,給那個幕后雇主發了條信息。“你跟李秀蘭是什么關系?”即便她在溫家,對方也能對她的事情了如指掌......這種莫名的被監視感讓她很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