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妤要緊了唇瓣,“我今天才剛來,根本沒有機會......”“那可說不準(zhǔn)!”寧夏根本不在乎亦亦哪里不舒服,她上下打量著溫妤,還想要說什么的時候,聽到身后傳來了腳步聲。她轉(zhuǎn)身,眼中含淚,直接走到厲霆深面前。“霆深,你快去看看亦亦吧,我聽傭人說,亦亦被溫妤虐待了,身上都是淤青。”她幾句話,把責(zé)任全都推到了溫妤身上。那瞬間,厲霆深的眸色沉了下去。他看都不看溫妤,徑直上了二樓。不到一分鐘的時間,厲霆深抱著亦亦下樓。“霆深,你要帶亦亦去哪兒?”寧夏關(guān)切的問了句。男人棱角分明的臉上浸滿了怒意。“醫(yī)院。”居然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傷害亦亦!寧夏愣了下,隨后說,“那我跟你們一起去。”溫妤也想為亦亦做些什么,可她的身份擺在那兒,她張了張口,終究什么都沒說出來。厲霆深沒回答,抱著亦亦,快步走了出去。全程,亦亦都趴在厲霆深的肩膀,一句話都不說。但他的眼睛一直水汪汪的望著溫妤。那個瞬間,溫妤的心都要碎了,她有種感覺,亦亦在向她求救。亦亦身上的傷絕對不是一天兩天造成的,如果不是家里傭人做的,會是誰?她聯(lián)想到那個想要擄走亦亦的幕后雇主,越來越擔(dān)心,忍不住想要跟上去......然而,寧夏攔住了她的去路。“你只是霆深的助理,而且現(xiàn)在,也是最有嫌疑的人,你跟去醫(yī)院的話,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復(fù)雜。”寧夏勾了勾唇角,“如果我是你的話,就不會做那種毫無意義的事。”“我沒做過!現(xiàn)在最重要的,應(yīng)該是照顧好亦亦吧?寧小姐,你不用這么處處針對我,如果真是我做的,我會承擔(dān)一切責(zé)任。”溫妤的情緒也有些激動。她也為人父母,不會狠心到對一個小孩子做這種事。寧夏只是靜靜看著她,往前邁了一步,在她耳邊說,“有時候,你做沒做過,其實不重要。”一句話,聽得溫妤心里很不舒服。“你什么意思?”“我記得你兒子跟亦亦一般大,也許你在什么時候也對你兒子做了類似的事情,可你自己都不記得了。”“你......”溫妤想到正正,顧不上再跟寧夏理論下去,直接跑出了別墅。假如正正有個什么不妥,她不會放過她們!就在溫妤剛回到溫家,推開房間門的時候,看到蕓姐用一條床單把正正綁在了桌角,房間里還放著一桶熱水跟長尺。“你在干什么!”溫妤瘋了一般,直接撲過去推開了蕓姐。她的手哆嗦著,解開了綁著亦亦的床單,“正正,你沒事吧?”溫妤緊張的看著兒子的小臉,聲音顫抖著,她一點點撕下了粘在正正嘴上的膠條。正正搖頭,“媽咪,我沒事。”溫妤仔仔細(xì)細(xì)看了看正正身上,確定他沒受傷,才松了口氣。她把正正護(hù)在身后,質(zhì)問蕓姐,“你為什么要這么做?”蕓姐低下頭,“溫小姐,這件事......我無話可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