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回頭看了她一眼,沒有說什么,只是推開病房門走了進去。寧夏氣惱的跺了下腳,跟上厲霆深。溫妤最后走進病房,輕輕關上了門。她看著亦亦那副委屈害怕的小模樣,只覺得心疼,“亦亦,別怕,很快就可以回家了。”溫妤不理會寧夏的臉色,徑直走到亦亦面前,輕輕牽住了亦亦的小手。亦亦眨了眨眼,慢慢抬起頭來。溫妤溫柔的笑著,“等過幾天,我?guī)дフ夷阃妫脝幔俊甭牭竭@話,亦亦的眼睛里重新有了光彩。可緊接著,他看到站在厲霆深身邊的寧夏,立刻搖頭。“我......我不想玩,我......”他吞吞吐吐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。整張臉上寫滿了慌張和害怕。溫妤當即起身,看向厲霆深和寧夏。“寧小姐,請你離開。”“......”寧夏聽到這話,冷笑出聲,“溫妤,你瘋了吧!你有什么資格讓我出去?”“你沒看到亦亦很害怕你嗎?他不想看到你。”寧夏細眉皺緊,瞪了溫妤一眼,踩著高跟鞋走到了亦亦面前,“身上不疼了吧?走,跟我回家。”她伸手就去拉亦亦。亦亦下意識往后躲,但直接被寧夏拽著胳膊,抱了起來。寧夏輕輕拍了拍亦亦的背。亦亦小臉耷拉下去,一句話都不說了。寧夏滿意的勾起笑容。“你看到了,亦亦不是害怕我,他只是太難受了。”在這種情況下,溫妤沒辦法阻止她。“霆深,我跟亦亦先去車上等你。”寧夏說完,直接往外走去。厲霆深的臉色已經(jīng)變了,等到寧夏高跟鞋的腳步聲漸遠,他冷聲開口,“醫(yī)生說亦亦需要好好休息,這件事到此為止。”就這么算了?溫妤搖頭,擋在厲霆深面前。“亦亦是在厲家受到傷害的,即便你雇了那么多保姆阿姨照顧他,他還是被......如果不查出真相,你能放心讓正正呆在那個家里嗎?”溫妤有些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。她不能理解厲霆深作為一個父親,怎么能做出這樣的決定!任由亦亦跟一些隨時可能會傷害他的人呆在一起。“那是厲家的事。”男人的語氣又沉了幾分,他繞過溫妤,剛走兩步,側眸看向她,“你要做的,只是照顧好正正。”說完,厲霆深邁步離開了。溫妤杵在原地,心里有一種空落落的滋味。厲霆深說的沒錯,她連自己的孩子都照顧不好,怎么有資格去評判別人家的事!可亦亦看著她的眼神,讓她沒辦法坐視不理。溫妤深吸了一口氣,拖著疲累的腳步回了溫家。才進門,就聽到李心穎在指責正正。“你知不知道這瓶香水值多少錢!賣了你都賠不起。”正正小眉頭緊擰著,站在那兒,一句辯解的話都不說。李心穎從頭到腳數(shù)落著正正,“看看你這副樣子,也不知道你媽跟什么樣的男人生了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