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都沒想到,自己有一天會這么糊里糊涂的跟某個人結(jié)婚!而且,這個人還是當初買走她清白的人。溫妤問出口之后,一直看著厲霆深的表情,她甚至希望這一切都只是一場夢,要不然,她該怎么面對兩個孩子和今后的生活!“跟我結(jié)婚,很難接受嗎?”厲霆深掃了她一眼,眸子里滿是復雜的情緒。“也不是。”溫妤的手指來回絞著,頭也垂了下去,喃喃自語的說,“我就是想知道,我們怎么會......”畢竟,他是海城權(quán)勢滔天的商界帝王。溫妤說到一半,腦海里忽然有了些印象,那天她在飯局上替厲霆深擋酒,之后她的意識就不清醒了。可那也說不通啊,難道厲霆深會趁機脅迫她去登記結(jié)婚?溫妤越想越迷茫。可眼前的男人絲毫沒有要解釋的意思,甩出手機到她面前,屏幕顯示著一小段錄音。溫妤凝眉打開,聽到自己的聲音從里面清晰的傳出來。“厲霆深,我們結(jié)婚吧。”一句話,溫妤的臉騰的一下紅了。她連忙捂住手機,把頁面退了出去。竟然是她自己厚顏無恥,死乞白賴的求著他結(jié)婚的?“厲......厲霆......厲總!我那天一定是喝多了,你不能當真啊,剛才那兩份登記是偽造的吧?”厲霆深沒直接回答她,沉默片刻后,眼神中透露出幾分不快,“大家都是成年人了,應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。”“......”溫妤語塞。她尷尬的咳嗽了兩聲,把手機遞回給他。如果事情真像他說的這樣,她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。“回去收拾東西,今晚搬家。”“這就是個誤會!”厲霆深冷冷瞥了她一眼,“白紙黑字,寫的清清楚楚,哪里有誤會?還是你存心耍我?”迎上他冰冷的眸子,溫妤只覺得胸口一滯。她真的忘了自己怎么會那么做,低著頭,一路都沒再開口。車子開進溫家,溫妤知道怎么都躲不過了,便找了個理由說,“東西太多,一次也搬不過去,而且這件事也得告訴正正和亦亦吧!我覺得......”“去搬,不然我?guī)湍悖俊睖劓ビ樞α藘陕暎φf不用,快步走了進去。在她轉(zhuǎn)身之后,男人靠坐在車里,眉眼中徒生了一抹笑意。那段錄音當然是他偽造的,不過她一時慌亂,根本注意不到。事情完全按照他預想的發(fā)展,接下來需要做的,就是讓溫妤心甘情愿的接受厲太太的身份。溫妤回了房間,呆坐了好一會兒。腦海里的思緒像是一團亂麻,怎么都理不順。她一定是瘋了,才會借著酒勁跟厲霆深說那種話,最重要的是,他居然也順著自己,真的去辦了結(jié)婚手續(xù)。溫妤一頭栽在床上,真不知道以后該如何是好。李心穎坐著保姆車回家的時候,剛好看到厲霆深的車停在庭院里。“停車!”她當即坐在車里補了個妝,然后把衣領往下狠狠拽了拽,扭著纖細的腰肢,一步步走了過去。她抬手敲了下車窗,故意露出一副嫵媚的樣子。換做其他男人,早就樂得眉開眼笑,拉著她上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