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沈九卻一句話也沒說,因為他在發愣,眼前這個青年他見過,不僅僅是見過,還聽寧式集團老總,也是寧志強的父親寧海提及過。東海的地界本來就不大,要說有什么厲害人物也是抱團的,這沈九在李鐵等人的安保公司沒有開業之前,就一直是東海最大保安公司老總,做這份工作手底下有的是人,所以才養成了王夢溪不怕事的性格。即便如此,沈九也知道什么人該得罪,什么人不該得罪,他能活到現在靠的就是這份活絡,經常走動東海一些大人物,這樣就可以避免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。至于這個陳飛也是最近才聽聞的,寧海給他說過,劉長青身邊的高管也給他說過,東海夏氏集團大少爺都給他講過,就連東海第一小學的校長也聊過同樣的名字。特別是前兩天沈九去給東海一位大人物送禮時就聽說了,東海來了一位厲害人物,姓陳。有關陳飛消息在東海是極其隱秘的消息,很少有人知道。沈九也是在軍方有點門路,才能窺探些許蛛絲馬跡。不過他也無法確定是否就是眼前這位陳姓男子。“這女人的行事作風都是你教的?”陳飛平緩起身,走到沈九面前,面對數十個職業保鏢,沒有絲毫慌亂。“咕嚕!”沈九緊張的咽了口唾沫,沒敢搭茬。他在端倪。如果眼前這陳姓男子,真是他聽說到的那個男人。那根本就不是他這樣的小角色敢得罪的!“你發什么愣?沒聽見我說話?”陳飛表情有些古怪。這個什么九哥聽周圍人說兇悍無比,來的時候也是氣勢不俗,怎么現在連大氣也不敢出,只是直勾勾的盯著他?“陳.....陳.....陳先生!是您嗎?”沈九的聲音打著磕絆,劉長青都要巴結的人,他到人家眼里恐怕便根鴻毛都不算!“啊?你認識我?”陳飛愣了下,對于沈九的問題甚是疑惑。“不認識!不認識!”沈九嚇得一個激靈,趕忙開口否認。竊取軍方情報,十條命也不夠他死的。“不認識?”陳飛皺起了眉頭,顯然是察覺了這沈九的異常。“陳先生是不是當過兵,上過海外戰場啊?”沈九緊張的咽了口唾沫,問的時候小心翼翼的試探,生怕說話大聲惹了麻煩。沒等陳飛開口,喬雅也是柳眉微簇,有些疑惑:“對啊,你怎么知道他的事?”“完了!”沈九的心咯噔一下跳到了嗓子眼。傳聞里說的十有八九是眼前這男人。兩人只是短暫的兩句交流,全場的人無不吃驚張嘴,這沈九雖然只叫了一聲陳先生,可語氣下顫抖卻沒隱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