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為了救我被打個半死?”陳飛嘴巴張的大大的,根本不知道這句話從何而來。“怎么?人家救了你,你還打算不認賬是嗎?”蘭芳言辭凌厲。陳飛瞬間有種無奈的感覺,他總不能把自己跟劉長青的關系說出來吧,那也不太好解釋,可趙有權救他簡直是無稽之談。“沒話說了吧?趙少爺這次救的可是你的命,他簡直就相當于你的再生父母了,你竟然還對他有敵意!”蘭芳一直搖頭,對陳飛的失望不言而喻。陳飛雙手捂著面門,有苦說不出。喬雅清楚那趙有權是什么,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,說他救了陳飛,喬雅怎么可能相信。回到家中。蘭芳和喬政二人對趙有權贊不絕口。喬雅聽著心煩,便扯了扯陳飛的衣袖:“陪我出去轉轉吧!”這樣單獨相處的機會并不多,陳飛自然很樂意。喬雅驅車帶他停到了一條新修的公路旁,剛剛通車,不熟悉的司機并不知道這里,所以往來車輛也很少。“對不起,我媽那人你也知道,她......”“沒事,要是生氣我早就生氣了!”陳飛抬手擋在了喬雅面前,示意她不用解釋。“謝謝你!”喬雅眉目漸低,臉色微紅。突如其來的感覺動人心弦,陳飛忍不住靠近喬雅的誘人的粉唇。空氣仿佛瞬間凝結。陳飛的心跳聲極其明顯。眼看唇齒相接那一瞬間。“別這樣,我...我們還沒結婚呢!”喬雅推開了陳飛,低著頭,紅著臉頰,攥著裙角。陳飛撓了撓頭也有些尷尬,征戰七年,唯一兩次和異性的親密接觸還是在極其被動的情況下。不過兩人就這樣只字不言,依舊感覺心中溫暖無比。但南家別墅,卻是另一番景象。又是一地是殘渣碎瓶。鬼手低著頭站在一旁,一句話也不敢多說。可他這次不孤單,陪著他的還有瑟瑟發抖的王雷。“我不是告訴你了嘛!不管他的背景多大,先動手了在說,出了事我頂著,你到底在怕什么?”南宮氣的臉都紅了,恨不得上去給王雷一耳光。王雷只是賠罪,心中卻在冷笑。對方可是劉長青啊!就算你是南家少爺,你能頂得住嗎?到時還不是把他王雷給賣了。許久后南宮平靜了也許,這才沉著臉:“你說趙有權挨了你一頓毒打。”“對!”王雷點了點頭。“明天幫我約他出來!”“這...”王雷有些詫異。打了人家一頓又約人家出來?當面嘲諷,落井下石嗎?“照做就是了!”南宮冷著臉揮了揮手,讓兩人離開。次日中午。東海大酒店的包房里。南宮和滿臉紅腫的趙有權對視而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