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光裕看到自己的寶貝女兒白白嫩嫩的手臂都打紅了,心疼不已。“你個死婆娘,我都不舍得動我女兒一根頭發(fā),你居然敢打她,找死!知道我是誰嗎?”徐光裕瞪著蘭芳,惡聲惡氣道。蘭芳下意識地緊握著拳頭,指尖陷入掌心里。徐光裕的五個保鏢虎視眈眈地看著她,那眼神恨不得吃了她。喬雅心慌把嘴唇都咬破了,抓著陳飛的衣角的手越抓越緊。要是徐光裕要打她媽媽的話,她一定會在第一時間擋在母親面前,即便心中恐懼。陳飛原本想袖手旁觀的,但看到喬雅害怕得嘴唇都咬破了,暗嘆了一口氣,拿出手機低頭給金慎發(fā)了一條信息,徐光裕既然是楚江的人,找金慎來是最合適的。在手機中,陳飛向金慎了解了一下徐光裕的情況。金慎那邊說可以解決,陳飛才收了手機放進褲袋里。“寶貝女兒,這臭婆娘打你哪,你就往哪打。”徐光裕目光冷冽,抬手就示意幾個保鏢去控制住蘭芳,保鏢接收到信息,立刻上前控制住了蘭芳。年輕少婦露出了笑容,把包放下就要走過去報仇。蘭芳嚇得臉頰蒼白,手臂都在顫抖,四周可都是附近的街坊,這要是在大庭廣眾下被人打了,她的臉皮往哪擱呀?對了,邱東臨呢?蘭芳突然響起了自己的就行,沖著邱東臨歇斯底里的呼喊:“邱少爺,你說你要幫我解決的。”邱東臨看到徐光裕氣勢洶洶的過來,顯然是認出了來人的身份,哪里還敢待在這里,早就偷偷地躲進廁所了。這一下可把蘭芳氣的不輕。喬雅握緊了拳頭,已經(jīng)打算沖上去保護母親了。“放心吧,他們不敢動手!”陳飛突然伸手抓住了喬雅。“不敢動手?”喬雅愣了一下,這怎么可能,人家氣勢洶洶的過來,帶著這么多保鏢,怎么可能不敢動手呢。可是看著陳飛篤定的神色,喬雅還是站定了腳步。就在這時。徐光裕的助理慌慌張張的,跑了過來,湊在徐光裕的耳邊把剛剛電話里的話說給徐光裕聽。聽完之后,徐光裕是大驚失色,冷汗直冒。“臭婆娘,要怪就怪你不愿意賠償!打死你也活該!”年輕少婦居高臨下的看著蘭芳,面帶譏諷笑容。蘭芳心中此刻是一陣苦悶,要是她能賠償早就賠償了,她也不至于在大庭廣眾下被人像犯人押著,現(xiàn)在邱少爺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,還有誰能幫她?蘭芳的目光突然看到了不遠處的陳飛。“陳飛你不是很愛逞能嗎?愣著干嘛?”陳飛冷冷一笑,現(xiàn)在知道求助他了。“放心吧,他們不敢打。”陳飛的聲音平靜的傳來。蘭芳一聽氣得呼吸急促,不敢打?人都架到她的脖子上了。圍觀的人忍不住笑了,這小子也太過自大了吧,怪不了蘭芳這么對他。“不敢動手?”年輕少婦嗤笑一聲,抬手就要扇打蘭芳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