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先生,如此大恩,我怎么還得起啊。”謝可溫聲地道。“又不是很麻煩的事,到時候會有人跟你說項目的事宜,你有問題可以跟金助理說。”陳飛眉頭緊皺,也是因為剛剛謝忠的話,所以不愿和謝可單獨相處,起身打算離開。“如果沒有什么事的話,那我就離開了。”謝可還想再說點什么,生生地咽了回去。——出了湘菜館后,陳飛就直接開車回了家里。家門剛打開,陳飛就聞到了一股濃濃的火藥味。蘭芳臉上就差寫著憤怒二字了。陳飛緩緩皺起了眉頭,看向一側,難怪火藥味怎么會這么濃呢!原來家里還有張小月一家在,都在客廳里等著他回來呢!張小月兩眼像是生火了似的,死死地盯著陳飛看。蘭芳更一副要把他宰割的表情,狠狠地瞪著他。張小月的母親秦冬梅和張進臉上也很不高興。“喲,舍得回來了,都等著你呢。”蘭芳一把拿過沙發上的抱枕直接朝陳飛砸過去。陳飛微微側了側身子,并未讓抱枕砸中,而后冷淡的看著蘭芳:“發生了什么?”“發生了什么?你還好意思問我?今天你對你小月做了什么?”蘭芳赫然而怒,打算撿起地上的抱枕就往陳飛身上扔去。喬雅見狀,搶先一步拿走了蘭芳手上的抱枕。“媽,當著這么多人的面,陳飛還要面子呢,我們能不能坐下聊。”“面子?他的面子被狗吃了,被他自己丟完了,他哪來的面子。”蘭芳哼哼道,射了一眼陳飛又說道:“陳飛,你怎么能這么對小月?不管怎么說,我跟小月的母親也是閨蜜!”陳飛眼神輕輕瞇起,看著眼前的張小月一家,不知道她們又搞什么鬼。“我做了什么?”秦冬梅看到陳飛明知故問的樣子,氣不打一處來:“你做了什么?你讓何方丟了工作,那可是劉氏的工作啊,你怎么這么毒!”“我們家是跟你有深仇大恨嗎,你要這么對我們是一家人啊!太沒良心了你。”秦冬梅氣得手都抖了,如果不是蘭芳在身旁,她真想一巴掌抽在陳飛臉上。“陳飛,你還在裝什么無辜?把我男朋友最重要的工作稿沒有了,難道你不應該給我一個說法嗎?”張小月也非常氣憤,瞪著陳飛大聲嘶吼。張進也是看不下去,沉聲道:“小月說你讓她在大庭廣眾之下向你低頭,連一個女孩子你都欺負,還是個男人嗎?”陳飛面對這一家人的連番質問,以及如此的混淆是非,顛倒黑白,神情有些凝重。“難不成我們說錯了?你這副什么表情?今天你必須給我好好說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,否則你別想有好日子過。”秦冬梅大手一揮,滿聲威脅道。“呵,不問清楚事情原委就來質問我?這件事不管怎么說也是何方的錯吧!”陳飛面對激動的秦冬梅,到顯得情緒非常平靜,甚至帶著些冷笑和不屑。“呦呵!自己做錯了事,還要倒打一耙?”秦冬梅嗤笑了聲,就是跟女兒了解過事情原委,她才敢如此自信的找上門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