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大廳鴉雀無聲。各個瞠目結舌,目光注視陳飛。沒人敢相信,竟然有人能說出此等可笑的話。“怎么,你如果連八千塊都拿不出來,那你就到酒店一樓趴在地上學三聲狗叫,然后向所有被你占過便宜的女人道歉!”陳飛目視頗為傲然,似乎勝券在握的樣子。“哈哈哈哈,好啊!”雷林東暢快的笑出了聲,沒想到今天碰見了一個傻子。“哼,我們老板的一個制藥廠價值就已經超過了兩個億,名下房產豪車無數,隨便那一輛出來都不是你所能企及的,你拿什么什么跟我們老板比?”說話的是雷林東的一個手下。話音剛落,所有人包括楊開明在內都抱起了冷視,打算看陳飛怎么回應。面對如此雄厚的資產,陳飛怎么可能有勝算呢。“小子,愿賭服輸,你現在去樓下大廳當著所有路人的面,趴在地上學狗叫,還要大喊三聲以后見到雷爺爺低著頭走路!”雷林東暢快至極,抬手拍在陳飛肩頭,也沒了剛剛的火氣,只等著陳飛丟盡顏面,可以說是勝券在握了。喬雅此刻攥著衣袖,心中頗為復雜,因為金助理和陳飛的親密舉動,她還在生氣,可是如今看到陳飛遭遇如此境地又想幫陳飛脫困。就在這時。“是嗎?”陳飛冷冷一笑,拿出了手機:“等我兩分鐘。”說完他轉身向衛生間走去。“你小子別想著逃跑!”楊開明指著陳飛的背影。話音剛落,金玉妍就狠狠瞪了他一眼:“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小人!”楊開明也不以為然,攤著雙手:“做人就要信守承諾,既然陳先生跟雷先生對賭,那怎么能臨陣脫逃呢!”“派人看著他!”雷林東向身旁的手下擺了擺手,一個壯漢立刻跟在了陳飛身后。到了衛生間。陳飛的電話也接通了。“陳小友怎么有時間給我打電話了!”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老人的聲音。“秦老,在下這里遇到了一些麻煩,不知道雷林東這個人您知曉不知曉,據說也是在東海開制藥廠的老板!”“那個混小子我當然知道,平日里我都懶得理會他,一個靠著暗地里做假藥保健品的商人發財,還配不上稱作制藥廠老板!”陳飛聯系的人正是東海數一數二的醫學教授秦教授,也是當時幫著喬雅姥姥做手術的人。秦教授的兒子就是東海最大制藥廠的老板,這也是陳飛給秦教授打電話的原因。不過在陳飛提及雷林東這三個字的時候,秦教授的反應非常激烈,語氣里不難發現,充斥著厭惡二字。“是哪個小子得罪陳先生了嗎?”秦教授皺眉問道。他一般不會和這些商人有瓜葛,更何況還是一個黑心商人。不過雷林東若是得罪了陳飛,那他不介意出手給雷林東一個教訓。“既然此人如此惡劣,那就勞煩秦老出手,幫東海人除去這個毒瘤吧!”陳飛聲音淡然,他也知道秦老做得到。以秦老的威望,在東海醫學制藥界,稱之為大拿也毫不為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