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飛向前走了一米多,前面是一大塊的空地,果然看到了一輛黑色的suv轎車,車燈格外的刺眼。陳飛正朝那輛suv走去,忽然,車門打開了,就見一個長臉男,手里按著匕首,抵在喬政的脖子上,挾持著喬政,從車里跳了下來。那長臉青年,顯然是剛才那伙混子的頭頭,他目光寒冷的看向陳飛,威脅道:“別動。”看著喬政恐懼的樣子,陳飛內心里是充滿自責的。他沒有保護好自己的這一對岳父,岳母。陳飛頓時舉起手,道:“我沒動,不要傷害任何人。”長臉男子問道:“我的人呢?”“他們在外面。”“跪下。”長臉男子嘴角勾起了一道邪笑。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,陳飛內心深處,當然不想跪,只是,看到岳父那一臉恐懼的樣,他心想,也是為了老岳父,膝蓋微彎。只是,就在陳飛打算跪下之時,忽然間,一根銀針,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,咻的一聲扎進了長臉男的腦門。長臉男像是木頭似的,眼睛里失去光彩,直挺挺的倒下了。陳飛面露奇怪,回頭一瞧,果然是劉長青帶著人過來了。劉長青皺著眉走到陳飛跟前,便一臉自責講道:“我來晚了。”陳飛拍拍劉長青肩膀,也沒有說話。緊接著,陳飛便快步走向了喬政,到喬政跟前問道:“喬叔,您沒事吧。”喬政一臉凝重道:“陳飛,你還我家一個安寧吧。”“這事回去以后再說。”陳飛一臉認真,喬政的話讓他心里是有些不舒服的,可現在顯然不是追究的時候。陳飛接著又從車里把蘭芳給解救了出來,把兩個老人一起送到喬雅那,讓喬雅送他們回去。緊接著,陳飛又回到了蘆葦從里,到了劉長青面前,一臉憤怒道:“你也看到了,剛才就是李家干的好事,你一直都在對付李家,最近有什么結果沒?”劉長青皺眉道:“李東赫還有他二叔李作忠現在就在東海,雖然他們叔侄兩防衛森嚴,我有信心能把李作忠給抓出來,讓您一解心頭之恨。”“不,這也只能解一時的心頭之恨而已,我要的是李家的滅亡,你現在的重心要放在這件事上,懂嗎?”“那這件事....?”劉長青眉頭緊鎖。“這事讓我先想想,等我想好了,我再聯系你,好了,先送我回去。”陳飛認真對劉長青道。劉長青趕忙應道:“好。”陳飛坐上了劉長青的車,劉長青把他送到小區門口,他便回去了。陳飛獨自走在小區的柏油馬路上,腦子里想的全都是今晚蘭芳和喬政被抓,他的失誤,到底在哪?按道理說,他已安排了劉長青的人對蘭芳和喬政進行了全天二十小時保護,不該發生今晚被bangjia的事啊?那只有一種可能,就是蘭芳和喬政被抓時,一定是脫離了保鏢的視線了。陳飛回到了家里,就看到喬政,蘭芳,都神情凝重的坐在沙發上,喬雅坐在他們中間,安慰他們。他一回來,喬雅便看向了他,一臉傷心道:“陳飛,你解釋解釋,今晚為什么會發生這種事?到底是誰干的啊?”陳飛輕聲道:“是楚江市的李家。”